他吃了早飯,其實這樣好吃的羊肉餅他吃五張都不為過,只是做人不能太貪。這些又是太子的吃食,他不好占那么多。
在太子喝胡麻粥的時候,喬榕給太子夾了三張羊肉餅,給自己也夾了三張,蘇常靖看看自己光禿禿的盤子,如法炮制,也夾了三張。
隨心看看剩下的那一摞羊肉餅,“你們是沒什么食欲嗎?要是沒有要的了,這些我就都吃了,早上晨練消耗的大,這會正在餓勁上。”
顧貞一聽,自己失算了,他就該放開了吃,裝什么斯文人,于是伸出筷子又給自己夾了兩張,這才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。
剩下的一摞餅就都被隨心非常自然的拉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蘇常靖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,感嘆在這里吃飯怎么像打仗一樣。
程攸寧咧著嘴笑,“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了,軍營里面就是這樣,吃多少,拿多少,拿多少吃多少,本著就是不挨餓不浪費的原則。”
“這樣挺好的,吃多少打多少。”只要是太子說的就都好,掌握了這一點就能把太子伺候好,蘇常靖一邊狗腿的附和著,一邊在心里盤算著,下次吃喝這種東西還是要往多了帶,回家他得找他爹多要點零花錢了,這么多張嘴擺在這里,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一個是省飯的。
忽然蘇常靖想起了一件事,“殿下,我出城的時候看見王爺和王妃出城了。”
“我娘出城了?她不是去城東蓋姑子廟嗎?”程攸寧放下手里的勺子,話說他有幾日沒見到自己的娘了。
蘇常靖搖搖頭,“我見人多就沒湊上前去打聽,那個府尹李大人也帶著人,一看他們就是一起出城的,應該是在辦公事。”
“公事?我爹爹極少沾染朝堂上的事情,該不會還是找大眼吧!”
隨心呼啦啦喝下半碗羊肉湯,額頭瞬間發出一層細密的汗珠,他放下碗,“他們今日搜村。”
“搜村?難道人販子躲在村子里?”程攸寧第一次感到脊背發涼,他整日游走的村子里面會藏著這樣歹毒的人?他看那些村民還是很淳樸的。
隨心道:“很有可能作案團伙就在村子里,這次搜村的陣仗很大,三十多個村子,一天能查下來就不錯了。”
“同在軍營,本宮怎么不知道?”程攸寧就不明白了,為什么隨心知道的永遠比他多,就因為他是總指揮,那也得適當的把一些大事和他講講吧!他再小也是太子不是。
為了滿足太子的好奇心,隨心也沒閉著蘇常靖,道:“昨晚你爹就和我通過氣了,今日搜村。黃大仙給指的路,說人販子就在城外,而且是西城外。昨天亥時末消息才到,不過殿下已經睡下了,我就沒讓人去攪擾殿下。”
亥時是程攸寧當班,但是他熬不住,早早睡下了,好在最近沒有黑狼偷襲,程攸寧就自己給自己開小差,困了就去睡,沒人說什么。
不過被隨心當眾一提,多少面子上掛不住,因為捕狼隊里面的每一個士兵都是嚴格遵守隨心的指示,只有他是個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