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塵仆仆的程風得知消息后,狠狠的在自己的嘴上拍了兩下,“我怎么這么欠,我的嘴就從來沒這么靈驗過。”
洪家急的上天入地,亂成一鍋粥,洪母哭的哭天搶地。
得知消息的洪側妃急匆匆的要出府回娘家,半道就被南側妃給堪堪攔下,“洪側妃走的這么急,這是要去哪里啊?”
洪久同紅腫著一雙眼,抽泣著說:“我娘家弟弟出了事,我要回去看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南側妃端著肩膀在前面擋著,一副天老大,她老二的樣子盤問洪久同。
洪久同心里不爽還是說了,“我弟弟丟了,家里急的不行,我要回去看看。”
“教習姑姑說你規矩最好,怎么這規矩用到姐姐的身上就變了意義?你要出府,我不攔著,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,別以為這太子府的后院你掌權就無法無天,知道什么是規矩嗎?太子的女人無旨、無太子的陪同不得擅自出府,過去你借去滂親王府探望老夫人之名多次出府,我不追究,但是以后做事就得按照規矩行事,你在這后院不是常常把規矩禮儀掛在嘴上嗎!那大家一起守好了,反正我們幾個側妃自從入了太子府就沒出去過幾次,到是你,找各種借口出府,府外是快活,可是也不能你自己獨享吧。”
其他幾個年紀小的側妃聽了南謹月的話面面相覷,都覺得有道理,今日洪側妃要是敢跨出太子府的門檻,她們也要出去,出不去他們就到太子面前告洪久同無視規矩。
各國的公主從小養在宮中,自然驕縱、任性、嬌氣,洪久同為了后院有序,確實沒少拿規矩壓她們,讓她們規矩守禮,可都是太子的側妃,身份誰也沒比誰矮一截,憑什么有了后院管事權的洪側妃就能凌駕他們之上,反正沒有太子正妃,這后院的管事權幾個人都躍躍欲試。
只要有一人把矛頭指向洪久同,其他人就知道如何與她對立。
洪久同臉色煞白的瞪著眼前幾個人,“事權從急,我一定要出宮。”
“呵!”南謹月就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笑話一樣,眼里都是譏諷和鄙夷,“洪側妃,太子不在家,你果然硬氣。事權從急也不能因你丟了弟弟就可擅自出宮,制度上寫的清清楚楚,只有一種情況是特例,那就是父母或祖父母的喪儀,所以不要拿弟弟丟了說事,弟弟就是沒了,你今日也出不去這太子府。”
“你……”南謹月的一句話,把洪久同的眼淚氣的撲簌簌的往下落,就算對她有成見也不能這樣詛咒她全家吧。
“洪側妃,妹妹也是為你好,平時小錯太子罰你抄抄女則也就算了,要是你擅自離府,輕者禁足、罰俸,訓斥,重者廢黜、刺死,連累母族,孰輕孰重你自己選吧!”說完這些話,南側妃抱著肩膀的手一松,甩著胳膊一扭身,晃著自己纖細的腰肢離開了。
幾個小的見狀,也一蹦一跳的跑開了。
扶著洪久同的珠兒氣紅了眼,“小姐,過去我們何曾受過這等氣,這南側妃欺人太甚,擺明了和您過不去。”
洪久同隨手擦了一把臉頰,淚水濕了她的手背,“我們回去,等稟明了太子我再回去。”
“可是太子在城外,鞭長莫及啊!”珠兒對太子的怨氣很大,都是源于太子喜歡刁難她們洪側妃。但她不懷疑太子不放他們側妃回家,太子還是有優點的。
洪允聰的丟失引起了軒然大波,
洪允讓進宮面見皇上,想要出城找弟弟。
洪轍開則是跪在皇上的面前痛哭流涕,“皇上,我那兒啊是個腦子愚的,生來就可憐,要是被殺害了,我老洪也就跟著去了。”
萬斂行腦仁疼,那小子從小吃喝玩樂,長的肥大扁胖,他哪里可憐,仗著腦子不好,說話橫沖直撞,毫無禁忌,那小子比誰都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