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沒見過,有人說有點印象不多,有人說他往橋東去了,有人說他往橋西去了,所以江的兩側也都成了重點排查地點。
橋的這頭斗雞攤子還在,只不過挪了地方,遠離了望江小館的那些官爺,這年頭,誰也不想沾上那些人,不過他們還是被官爺找上了。
這里有好幾個人都說見過洪允聰,還說那小子點子背,運氣差,斗雞輸光了錢袋子,再往下問洪允聰的去向,眾人都搖頭,他們的重點是看雞和銀子,沒人會留意誰來誰走。
三樓之上的隨影在圓桌前來回踱步,這都翻找了一上午了,一點結果沒有,就連洪允聰去過的那條河的影子大家都沒摸到。
隨影認為這樣下去怕沒結果,他把事情想了一遍,靈光乍現,他問程攸寧,“殿下,不是說看見洪允聰和兩個小孩斗蛐蛐嗎?還能找到那兩個小孩嗎?”
程攸寧攤攤手,“蘇常靖見過那兩個小孩,本宮沒見過,蘇常靖在下面呢。”
蘇常靖和魏文晨去了江對岸,一條河一條河去找人了。
這時喬榕低頭往樓下看,剛好看見兩個小孩路過,而且兩個小孩被隨心的副將顧貞攔住了,過了好一會兒那兩個小孩才離開。
隨影朝著下面喊:“有線索了嗎?”
隨心搖搖頭,“翠陰山莊的兩個小道童跟著師兄下山采買,昨日也是他們兩個斗蛐蛐,洪允聰騙走了他們兩塊糖,兩個小孩生氣就跑了,后來洪允聰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。”
隨影問:“小孩說的是實話嗎?”
“盤問了好幾遍了,有一個孩嚇哭了,六歲,說出的話本就不那么可信。”
“那他們的師兄呢?”
“在后街采買東西呢。”
……
尚汐給程風夾了一筷子乳鴿,“翠陰山莊在哪里?”
“就是那日我們搜村的金珠村,金珠村原是個老莊子,名叫翠陰山莊。我們還沒在沒搬到這里就有了翠陰山莊,后來附近的村子都以產出的珍珠命名,翠陰山莊也改了名字,叫金珠村。不過金珠村后山上的那個道觀至今還叫翠陰觀,村子里面的老人也喜歡稱自己的村子為翠陰山莊,所以那些下山的道士都稱自己是翠陰山莊的。”
尚汐想起來了,那個一身白紗道袍的女人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長相脫俗,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遠方,嘴上說著有感情的話,可尚汐就是看不出她有感情。
尚汐放下筷子問程風,“翠陰山莊距離樓春縣的縣城和我們奉營城哪個近?”
程風笑了,“那還用說嗎,當然是離我們奉營城近了。”
很快程風就笑不出來了,夫妻二人面面相覷,程風倏地起身:“媳婦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快去,別耽誤事兒?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翠陰山莊有貓膩?”府尹撫著胡子一臉深思。
“那李大人解釋解釋,為什么他們舍近求遠去縣里采買,而不進城,咱們城里的東西可謂是應有盡有,縣城今日你也看了,人不少,但是繁華程度遠不及我們奉營城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