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鈴鐺聲響起后,程攸寧的腦袋已經漿糊了。
望江小館三樓上躲著的幾個人都覺驚奇,太子在橋上好好的為什么扭身就走了,說好的他就在橋上釣魚,怎么和兩個小孩玩著玩著就走了。
眾人皆是不理解,喬榕起身快速下樓。
到帆江橋上的時候,橋上只有兩個小孩趴在地上斗蛐蛐。
喬榕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太子的蟈蟈罐子,是他親自給太子置辦的新行頭,雖然是應付敵人的,但也是上了心的,榆木雕出的蛐蛐罐子,上面雕著的是栩栩如生的一對蟋蟀在草叢中嬉戲。
喬榕問那兩小孩,“這蛐蛐罐子的主人呢?”
一個小孩說:“那人斗蛐蛐輸了就離開了,應該是去捉蛐蛐了吧!”
喬榕感覺哪里不對,他們太子的蛐蛐都是蛐蛐中的極品,看似個頭不大,不起眼,但都是身經百戰的蛐蛐,怎么可能會輸給兩個小豆丁。
“他的蛐蛐罐子怎么留下了。”
“他斗蛐蛐輸了,就把這個罐子留給我們了,你們不會賴賬想要把蛐蛐罐子要回去吧。”小孩的眼里都是警惕。
小孩將罐子里面的東西往地上一倒,起身拉上另一個小孩跑了,一邊跑一邊喊,“快跑,這人要搶我們的蛐蛐罐子。”
喬榕看剛剛被小孩倒在地上的東西,是太子心愛的一只蛐蛐,已經死了,一條腿被敵人咬定斷了。
……
下午申時,一個平地驚雷在皇宮炸響,程風猛然起身,“你們說我兒子丟了?”
萬斂行也吃了一驚,“詳細說來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回來報信的喬榕臉色鐵青的跪在地上,嘴唇抖動著。
喬榕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。
太子丟了,太子不是主動被拐的,是真的被人拐走了。
“太子下了橋,就再也沒有蹤跡了?”萬斂行感覺事情非常離奇。
喬榕點頭,雙眼泛紅,“我們的人找遍了整個縣城,就是沒有太子的蹤跡,只有路過帆江橋的人,有幾個對太子有印象的,可那時太子還沒有出我們的視線。”
程風的腦瓜子嗡嗡作響,“我去找人。”
“回來,事情沒搞清楚,去哪里找人?”此時萬斂行也心生悔意,是他的決斷錯了,當時他不該讓太子冒這樣的險,要是出個三長兩短,他這輩子都別想心安。
這個時候程風沒有責怪萬斂行,他鎮定了下來,“小叔,封鎖消息,別傳出太子被拐的消息,要是人販子知道太子的身份,沒準會直接殺人滅口。
萬斂行點頭,“這是自然,不過一定要找到那兩個小孩,那兩個小孩是接觸太子最多的人,是案子的關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