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影道:“可是現在還沒確定太子遇上的那兩個小孩就是翠陰觀的小道童,隨便下定論,冤枉了好人怎么辦。”
尚汐就是懷疑翠陰觀,“哼!為什么黃柳林發現的兩具小孩尸體剩下的都是半個身子?為什么沒有頭和臉?說白了,就是不承認太子丟失前遇到的兩個小孩是翠陰觀的小道童,只有那兩個小道童死了,來個死無對證,這樣事情才能一了百了。”
尚汐分析的滔滔不絕。
老管家聽后開口了,“我和尚汐所見略同,眼下首要密切監視翠陰觀,找出那些被拐小孩的下落。”
這時府尹求見,來了就說了一個大消息,“啟稟皇上,今日黃柳林發現的兩具男尸,據仵作檢驗,此二人絕非小孩,而是兩名年過二十的男子。”
一屋子的人全部嘩然,這怎么可能,那明明就是兩個六七歲的小孩呀!怎么尸體帶回衙門,經過仵作檢驗就成了兩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了?
程風醍醐灌頂,第一個跳起來,“我就說那日去翠陰觀,那兩個小道童怎么看都沒有小孩的稚嫩和童真呢!說話也充滿了算計,原來是大人。那二人,我當時怎么看都不順眼,我琢磨好半晌都沒看出問題,原來我們被他們的外表給騙了。現在看來,那個翠陰觀百分之一萬有問題,你們都聽見那個女道姑聲稱自己觀中的小道童都是六七歲的小孩,如今這兩個二十多歲的無頭尸體如何解釋,這擺明了是欺騙。”
尚汐附和程風,“沒錯,找她算賬,現在就去端了翠陰觀,抓住那個女道姑,嚴刑拷打,逼她交出我兒子,只要酷刑伺候到位,我不信她不交出我兒子。”
老管家忙阻攔,“王妃,使不得啊!就因為太子在他們的手上,我們才不能硬碰硬,他們要是知道了太子的真實身份,滅口就遭了。老奴今日陪著皇上上山看了,那個翠陰觀十分的可疑,眼下要想解救那些被抓的孩子,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那些被拐孩子的去向,也要知道除了翠陰觀以外的人,還有沒有同伙里應外合,只有掌握的東西足夠多才能動手,現在能做的就是讓他們放松警惕,漏出破綻,助我們找出那些失蹤人口的下落。”
尚汐無語,“都上山搜查翠陰觀三次了,就是一條死蛇也被驚擾了。”
尚汐的意思就是上山抓人,逼供拷打。
老管家不同意,“王妃,打草驚蛇都不怕,怕就怕魚死網破,他們的命不值錢,我們隨時就能要了他們的命,可咱們太子的命還捏在別人的手里呢,如今必須謹慎行事,一步都不能走錯。”
賞析蔫了,眼眶又紅了,“我的攸寧到底被人弄哪里去了?”
……
“咳咳咳,咳咳咳,這是哪里?”程攸寧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,看到的就是潮濕的石壁壁頂,還有一滴水吧嗒落在程攸寧的臉頰上,程攸寧只覺得臉頰一涼。
再一眨眼程攸寧就看見一個傲慢的下巴和一對傲慢的鼻孔,那人還踢了他一腳,惡聲惡氣的說:“你什么來頭?”
程攸寧眼珠一轉,他被拐子拐了?他打入敵人內部了?
可是這里為什么這么嗆?誒?衣服怎么也是濕的?
程攸寧忍著想咳嗽的沖動,立馬戲子上身,壓制著心中的激動和沖動,嘴一咧,瞳孔一震,咧咧咧的哭了起來,“你是誰?這是哪里?我為什么在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