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允聰的一句話,緊張的氣氛放松了不少。
程攸寧沒耽擱,嗖的一聲就下去了,一個小道童羨慕不已,“殿下的輕功出神入化,師父,我要是有這樣的輕功就好了。”
這時虛弱的林青冠道:“貧道林青冠,見過大將軍。”
隨心一看,這人受了重傷,身邊也有兩人重傷,“不必拘禮,我看你傷勢不輕,一會兒繩梯搭好,你帶著你的弟子先行下山。”
他們救人也是有順序的,病的殘的弱的,都要先下去。
林青冠卻說:“我們不急,貧道愿意帶著幾個弟子同將軍對付巨人軍。”
隨心看看他們這師徒幾個,從上到下,不是傷了就是幼小,就一個看著像樣的,還是一個瘦弱的女子。
隨心感覺指望不上。
就聽一個小道童自信的開口:“將軍莫要小瞧,我出了娘胎就習武。”小道童一抬腳,站在了他三師兄的肩膀上,他三師兄和他不同,人家不是話癆,而且很矜持,不過那穩如泰山的樣子,也在向將軍訴說著,他也是出了娘胎就習武。。
小道童用實際行動告訴隨心,他們有功夫。
他們能飛天遁地隨心才高興呢,眼下就缺會功夫的,隨心當即下令,“既然你們都是有功夫的,那事不宜遲,我們去對付巨人軍。”
那些巨人軍已經破門而入,他們體型龐大,沒有理智,在狹小的巖洞里面十分的笨拙。
此時山洞已經濃煙滾滾,大家的咳嗽聲此起彼伏,他們睜不開眼,視力受阻,巨人軍的視力也同樣受阻。
也多虧了這濃煙救了老鄧他們一命,否則巨人軍破門而出的那一刻,能要了他們的命了。
洞里的人打斗一片,山下的人望眼欲穿。
好在程攸寧又下來了,這次還帶了幾個小孩,幾個小孩無一例外,都是一樣的病態,就一個看著很白凈,但是落地的那一刻就暈死了過去,江小四說的沒錯,他這弟弟體弱多病,如若再繼續在山洞里面舂幾日沙礫,這人的命非丟了不可。
軍醫都等在這里,原地就給江小五進行醫治。
尚汐拿著一個水壺過來,柔聲道:“先喝點水。”
程攸寧咧嘴一樂,剛要去接壺,就見他娘把水壺送到一個小孩的嘴邊了,小孩有些膽怯,但是看見尚汐溫柔恬靜的臉,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娘親,張開嘴含著淚喝了。
“娘,你心里還有你兒子嗎?”程攸寧嘟囔著。
尚汐指指自己的眼睛,“娘因為你哭了一夜,我跟你爹都說了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娘就不活了。”
尚汐就用一句話詮釋了她兒子在她心里的地位。
程攸寧聽了笑的更歡了,“娘,你這是作甚,兒子是去救人,經過小爺爺批準的,看娘憔悴的,眼睛哭腫了,眼眶也熬黑,怎么不在家休息。兒子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?沒人能傷了你兒子,兒子心里有數……”
萬斂行輕咳一聲,程攸寧馬上收住,不吹了,然后小跑著上前匯報,“小爺爺,敵人又放出了巨人軍。隨心說,繩梯搭好就上去一路人馬攻打巨人軍。”
萬斂行拍拍隨命的肩膀,隨命就像豹子一樣,帶著一隊人順著剛剛搭好繩梯上去了,速度快的令人瞠目結舌。
程攸寧都連連稱嘆,“將軍他們好體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