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生病的,只知道自己村子不知道州郡的小孩,只能慢慢幫他們找家。
三日后,金珠村后面的山頂上發出一聲震天巨響,巍峨的山頂就這樣給炸平了。
圍觀的百姓七嘴八舌,“哎呦呦,不得了,這就是炸山?”
“唉,那山頂說沒就沒了?”
“何止,這山矮了一截。”
很快在大家的關注下,山頂再次炸響。
幾聲驚天巨響以后,一個小道童躲到程攸寧的身邊,還拉拉程攸寧的袖子,“殿下,我們住的那個翠陰觀還安全嗎?要不讓我們住山下吧?”
程攸寧不動聲色的抽回自己的袖子,“你是林青冠的四弟子?”
小道童連連點頭,“我是老四,我叫淡利,名利的利。”
程攸寧扯了扯嘴角,“取淡泊名利之意?”
“沒錯,師父希望我們好好修行,淡泊名利,視金錢為糞土。”
程攸寧笑了,“是嗎!我記得你還向本宮邀功來著,聽衙役說,你代替你們一觀的師父和師兄弟領了一百兩盤纏。”
小道童捏捏自己的手指,“皇上發話,凡是被拐的人都有份,我們也有的,一人十兩盤纏,我們觀里一共十個人,剛好一百兩。”
“可是你們在這里住下了,還用得上盤纏?”
小道童眼神躲躲閃閃,“我們還得走呢。”
“走?今早本宮遇上你師弟淡聞了,他說他回你們以前的道觀看了,那里已經被冒充你們的那伙賊人給毀了,聽說你們沒地方去了,只能在這里住下了。”
小道童一捂自己的腰包,那里有半兩碎銀子,是他一個月的零花錢,小道童戒備的開口,“殿下,你不會叫我們把銀子退回來吧!我們一眾人搬到這里初來乍到,身上一兩銀子沒有,你叫我們怎么生活。”
“沒人要收回你們的銀子,翠陰觀你們放心的住,我們炸山炸不到你們翠陰觀,生活上有不便之處可以找顧貞,他對道姑道童都非常友好。”
“顧貞是誰啊?”
“就是那個站在隨心將軍身邊,身穿輕甲年輕副將。”
“殿下,你是不是搞錯了,那個年輕的副將對我們才不好呢,他好像對我們有成見,早上那會我見他帶人上山,就上前問一嘴,問他帶人上山做什么,他的臉可臭了,說話也是硬邦邦的,說什么不該問的別問,腳步都沒停就走了。”說完這些,小道童撇撇嘴。
程攸寧不懷好意的笑了笑,“那有事可以讓你們的師父林青冠同他說,他對道姑頗為照顧,可謂是有求必應。”
小道童愕然,“殿下,咱倆說的是一個人嗎?”
“是一個人啊,就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副將,一身輕甲,腰懸寶劍,那是隨心將軍手底下的一員猛將,將軍非常器重他。”
“昨日他帶人去我們翠陰觀將密道入口封死,我們師父讓人給他端茶送水,別人都喝了,就他看都沒看一眼,我師父同他交談,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師父,冷冰冰的,好像我師父欠他銀子一樣。”
程攸寧摸摸下巴,“不應該啊!”
這個林青冠可是要比那個冒牌的仙多了,而且非常的正派。
程攸寧道:“這片礦山歸大將軍隨命管,你們觀中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找將軍,小事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