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冠的花瓣重重疊疊,上面規則的鑲嵌數枚彩色的玉石,做工精細,光彩奪目,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東西。
尚汐已經被這東西吸引了,程風見了也覺得是個值錢的物件,主要這東西和尚汐很相配。
不過尚汐怎么看這東西都不是他們奉乞的東西,而且仔細觀察,不難看出這是個老物件,不知道這東西皇上是從哪里來的。
程風扯起嘴角,露出一口大白牙,“用方子就用方子,小叔何必這么客氣呢,不過不得不說,這件東西,和我們家尚汐挺配的。”
尚汐則是搖搖頭,有些不敢恭維的說:“這東西我怎么覺得更適合道士戴呢。”
尚汐這樣一講,程風才看出這東西不像是普通人佩戴之物,“媳婦,你不說我還沒注意,這東西長的和道士戴的蓮花冠很像。”
這時隨從冒了出來,還嚇了尚汐一跳。
隨從用下巴指著那個蓮花冠說:“這東西是蓮花冠,但不是道士用的,這一個價值連城。”
“隨從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
“昨個夜里回來的。”隨從手里還捧著一個大碗,碗里面是吃了一半的麻辣面,嘴上掛著一圈油,麻辣面的香味,讓程風和尚汐的肚子都在叫囂。
隨從看著那個蓮花冠說,“我看這東西好看,想著皇上會喜歡。”
萬斂行也看了一眼那東西,“好看是好看,但那是女人戴的東西,不適合朕,即使適合朕,那東西朕什么場合戴,這種東西不許再往回搬了,以后你就老老實實的留在朕的身邊,不許隨意的出去了。”
“總也不出去,我的心里很空虛。”
尚汐的眼睛亮了亮,“隨從,你這次搬回來什么好東西了。”
隨從總說自己搬的是無主之財,尚汐始終懷疑,世上有那么多的無主之財讓他搬嗎?
隨從的死魚眼睛有了一絲活氣,“我這次帶回一個水晶棺,這個蓮花冠就是棺主的。”
尚汐摸著蓮花冠的手猛地一縮,顫聲道:“死人頭上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看你嚇的,死人怎么了,死人不害人,活人害死人,死人有什么好怕的。這東西他用了那么久,也該易主了。”
隨從的話尚汐一句都聽不進去了,她看著那個蓮花冠又躲的遠了遠,就像那個蓮花冠能咬人一樣,“小叔這東西我不要了。”
萬斂行哈哈笑,“別聽隨從嚇唬你,朕賞賜出去的東西怎可能收回,你拿回去玩吧!”
陰氣這么重,尚汐哪還敢玩這東西。
不過這東西尚汐還是收了,一是皇上賞賜的,二是看著挺值錢的。
總之她拿到的賞賜不少,價值應該遠超他和程風的配方了。
見到皇上的誠意,這小兩口也舍得把自己面館長期囤積的牛油拿了出來。
而另一邊,吃飽喝足的幾個少年出了面館就去了燈化街,那里新開了一家冰飲,蘇常靖說,那家冰飲口味獨特,深受大眾喜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