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寧看看喬榕手里的小雞,笑道:“送宮里面養著。”
“哎呀,姐夫,這雞不會是要送給皇上養吧!”洪允聰一拍腦門,一副醍醐灌頂的聰明相,“我也去,我也去。”
洪允聰一副說走就走的樣子。
程攸寧站的筆直,像一座氣勢巍峨的小山,定定的站在洪允聰的前面,“這里有你什么事兒,你進宮做什么?”
洪允聰嗓音陡然升高,且理直氣壯,“我教皇上怎么養雞啊,我不教宮里的那些宮人知道如何養雞嗎?而且我知道這雞怎么養才兇猛,怎么養才有斗志。”
程攸寧非常的不屑,“你知道怎么養?你的雞好像也養在江末亭這里好吧!”
“那是我不想往回拿。姐夫你相信我,我會養雞,這斗雞不僅要吃的好,還要訓練,就跟我們每日要習武一樣。”
“它今天才會走路,訓練是不是早了點?”
“不早,笨鳥先飛,越是他這種先天不足的雞,越要下功夫,不然以后怎么能成為一只所向披靡的斗雞。”
“可是本宮沒打算讓它成為一只優秀的斗雞啊!”
洪允聰眼珠子一瞪,“這是品種最好的斗雞,血統高貴,來自遙遠的陵遠,不讓它成為優秀的斗雞,那養它作甚。”
“不是讓他打鳴嗎?”程攸寧就說這人腦子不好,剛才還死命的讓他養雞,說府上養一只雞,打鳴也是好的,他動心了,洪允聰反倒忘了。
洪允聰又使勁的一拍腦袋,“沒錯,這雞打鳴都比別的雞嘹亮,皇上一定能喜歡。”
洪允聰一副急著進宮的樣子,他急火火的對江小四道:“江末亭,把你喂雞的干糧奉獻出來一些,我進宮拿給皇上,挑好的拿。”
“好。”一轉身的功夫,江小四就拎著一個袋子從屋子里面出來,江小四打開袋子,袋子里面套袋子,里面裝的還不是一種東西,“這些夠它吃一年的了,我告訴你這些東西怎么搭配,如何喂養。”
洪允聰道:“你慢點說,讓我記牢了。”
其實江小四有心思親自進宮教皇上,只是不現實。
江小四不厭其煩的來來回回的講了三次,洪允聰自己還復述了一遍,然后才拎起袋子。
程攸寧給喬榕使了個眼色,喬榕就開口問江小四,“江公子,這些喂雞的食物多少錢。”
要錢,江小四敢嗎?他忙道:“不要錢,你們拿回去用吧,吃完了,再到我這里取便是。”
“我們太子從不拿百姓的一針一線,還請江公子不要破了我家太子的規矩。”喬榕嚴肅清冷的臉始終不見笑容,俊朗的少年,已經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變得剛毅果敢,讓人畏懼。
這人是太子身邊的紅人,和太子形影不離,太子一說一笑,待人親和,而這人永遠都是刀槍不入、油鹽不進、不茍言笑的模樣,讓人不敢靠近,說出的話也帶著威嚴。
江小四動動嘴,最后只好對喬榕說:“一兩銀子。”
喬榕大方的給了江小四二兩,因為他從這些雞食里面聞到了魚腥味,里面應該有魚粉,可能還有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調配的,總之這些東西肯定不便宜,應該值二兩。
“給多了,都是五谷,不值這么多錢。”江小四惶恐,橫看豎看這銀子都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