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攸寧咧著嘴笑,不愧是老管家,一張口就把他和小爺爺兩人都夸了。
皇上才不吃這一套,他問程攸寧:“這雞仔是太子花多少銀子買回來的?”
洪允聰搶著回答:“一兩銀子,血統最好的雞仔要五十兩,次之四十兩,這只血統混亂、父母不詳的病雞原是十兩銀子,太子說病雞還這么貴,江末亭就降價為一兩銀子,太子一聽便宜了,眼睛都沒眨,果斷買下,說送到宮里給皇上解悶。皇上,雖然這是一只父母不詳的病雞,但是精心護養,以后打鳴是個好手,要是加強訓練,保不齊也是一只出類拔萃的斗雞。”
皇上哭笑不得,天下都是他們萬家的,太子竟然出手這么小氣,給他買了一只病雞回來玩,美其名曰仁善,他怎么看都是撿漏圖便宜,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,最主要的是洪允聰這小子一口一個這雞血統混亂,父母不詳。
萬斂行忍不住搖頭,他真的要養一只洪允聰口中身份不明的雞嗎?他怎么感覺洪允聰很嫌棄這只雞呢!
只有太子還看著他傻笑。
斗雞他不指望,因為他不斗雞,這雞要是不死,估計也就只有打鳴這一個用途了。
“攸寧,你買回來的,你為何不養?”
程攸寧臉上的笑容沒了,“這雞、這雞不好看,沒野雞好看,不過這雞比較健壯,打鳴應該是個好手。”
“不好看,你拿來給朕養?”
洪允聰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沒看見羽翼豐滿的大公雞,他不知道,其實這雞好看,而且非常威風,用不上一年,就會成年,只要不下場比賽,這雞的毛就不會掉。太子殿下就是擔心這雞長大會沒有毛,我拿我的腦袋做保證,這雞絕對好看,而且毛色漂亮,要是不好看我的腦袋揪下來給殿下當球踢。”
程攸寧小嘴抽了抽,這人前面說的還挺好,后面怎么就變味了,“誰要你保證了,誰要踢你腦袋了,不會說話就退下。”
“我不能走,我要教皇上喂雞。陛下,這是小雞的食物。”說著洪允聰把手里的袋子打開了。
皇上和老管家皆是一愣,“這么一點的雞,能吃這么多糧食?”
“皇上,這可不是普通的糧食,這是江末亭用他養雞的獨家配方配置的飼料,太子殿下花了二兩銀子才買了這些。”
洪允聰說干就干,現場就教皇上喂雞。
皇上不想學,但是也沒掃洪允聰的興,派來兩位宮人跟著洪允聰學。
事后,皇上還賞賜了洪允聰一盒桃花蜜餞,據說是皇后給太子秘制的,口味獨特,吃一口滿口桃花香。
而且皇上還給程攸寧放了半日假,讓他回滂親王府看他奶奶,程攸寧領旨帶著人跑了。
申時程攸寧回到軍大營,此時正是飯時,進入軍大營,路過伙房,程攸寧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,他對喬榕嘀咕,“什么日子啊,軍營今日改善嗎?這伙房傳出的香味也太沖了。”
喬榕道:“殿下,反正飯食了,我們去伙房用膳吧,也好看看今日是什么吃食,這味道好熟悉啊!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