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挺之和宋千元父子二人的注視下,宋如虹雄赳赳,氣昂昂的走了。
宋如虹真就去了滂親王府。
見到宋如虹,程風沒覺得意外,招待人在正堂坐下以后,問宋如虹,“宋大人,什么風把你吹來了,不會是要給千元擺燒尾宴吧!”
“哎呦,王爺這邊不給太子擺宴席,我這邊哪敢張羅,我們家排在王爺后面。”宋如虹面色紅潤,聲如洪鐘,一笑起來,眼角堆起了褶子,提起自己的狀元孫子,臉上是難掩的驕傲。
“這有什么?都是喜事,誰先誰后不一樣,我以為宋大人是來給我送燕帖的呢!”
就是同一天舉辦宴席,程風也不覺得有什么,都是喜事,沒必要給太子讓路。
何況太子和他們不同,太子的科舉考試不作數,也就是王府擺個宴席慶祝慶祝,讓老太太高興高興。這可能是王府舉辦的最后的一樁喜事了,所以前前后后張羅一個月了,宴請名單都出來,就是沒確定具體的日期。
城里中了進士的人家都在張羅燒尾宴,程風還納悶呢,按照以往的習俗,這兩日的燕帖會滿天飛,今年卻一個都沒收到,弄了半天大家都等著太子開了頭以后,再招待。
就連狀元家里也要排在太子后面,程風不想耽誤別人家擺燒尾宴,于是當下做了決定,三日后王府擺宴。
宋如虹連連稱好,也當場定下了日子,說他家五日后舉辦。
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,宋如虹就是坐著不走,程風狐疑,這人難不成還有別的事情,不是為了打聽王府的酒席定在哪日來的?
這時王府的小廝小栓子在門口露了頭,程風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我是不是打擾王爺太久了?”宋如虹心知肚明,他確實待的太久了,可是目的不達到,他不能走啊!
“哪里,宋大人三兩月不到府上一趟,一會兒別走了,我讓府上的廚子研究幾個小菜,咱倆喝點,我這有從皇上那里要來的桂花釀,還沒舍得喝呢,一會咱倆開壇喝點。”
其實程風平日不喝酒,家里不來人,外面沒應酬,他從來不喝酒,因為酒量不錯的他始終喝不出酒好喝。
宋如虹客套的說,“改日,改日等王爺不忙的時候下官再來打擾。”
話雖如此,程風也不見這人起身啊!于是又留了留宋如虹,“還改日作甚,就今日。小栓子……”
一直在外面候著的小栓子被王爺一嗓子就喊了進來,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“讓廚房備些酒菜,我要和宋大人痛飲幾杯。”
“誒、誒,下官今日來找王爺有事,不喝酒……”宋如虹攔著。
程風一副他就知道的樣子,“什么事,不是大事,我們就邊吃邊說。”
雖然此時不早不午的,但是程風很有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