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攸寧弟弟,你聽見了嗎?洪姐姐夸我繡的好呢!我幫弟弟戴上。”陳紫萼高興了,就像過去一樣,彎腰想要將程攸寧腰間那個明黃色的小荷苞換下來。
這時剛好南側妃帶著其他幾位小側妃過來看熱鬧,“這是在做什么?荷苞不是早上我伺候殿下戴上的嗎?”
南謹月的聲音里透著高貴的清冷,眼神也十分的倨傲,一看這人就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。
程攸寧看著明顯不高興的南側妃,為了不引起更多的麻煩,只好按住腰間的荷苞,對陳紫萼說:“兩個荷苞掛一起吧!”
陳紫萼聽說過南側妃,見太子喜歡她,就識趣的將自己的荷苞同太子身上的荷苞掛在了一起。
南側妃這才臉色好看了些,太子則是無事人一樣,后院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情經常上演,他早就見怪不怪了,他現在只想讓他們遠離自己的視線,“南側妃,你帶著他們幾個小的,跟在王妃身邊學做事。洪側妃,你帶著陳紫萼在府上轉轉,認識些人。”
洪久同懂事的先帶著人走了,留下南側妃不滿的看著太子,“殿下,我要是不過來,你是不是又要將我給你做的荷苞丟了。”
程攸寧已經不知道丟了多少南謹月給他做的荷苞香囊了,不過嘴上否定道:“怎么會!這不都掛在本宮的身上么!陳紫萼是功臣之女,難得進城一次,還是老夫人把人請來的,你別針對她,友好一些,不能陪著到處走走,也不不要與她交惡。”
南謹月嘴一抿,“妾身哪里敢與她交惡,他日她入了太子府,妾身還不是要仰仗她的鼻息過日子。”
程攸寧眉頭一皺,“胡說什么,你們都是本宮的人,誰也不需要看誰的臉色過活,你們只需本分即可。”
“希望如此,要是他日她拿太子正妃的身份壓妾身,妾身就找太子為我做主。”
程攸寧無可奈何,總不好在這樣的日子訓斥自己的側妃,“好,本宮給你做主。這下你能帶著他們幾個去玩了吧!”
南謹月這下滿意的走了。
程攸寧正在心里搖頭嘆氣之際,他的身邊多出來一群少年。
“姐夫,那個跟我長姐走在一起的是陳家的小姐吧!”
“你還記得她?”
“她還是老樣子。姐夫,她要住在王府嗎?”
“我祖母要留她,她應該會留下。”
蘇常靖搭話,“果然是未來的太子妃,一看就賢良淑德,和殿下郎才女貌,天生一對璧人。”
奉承的話聽多了,程攸寧都無感了。
倒是洪允聰對蘇常靖的話嗤之以鼻,因為蘇常靖只夸了陳紫萼一個,這讓他非常不爽,“蘇常靖,你眼神可真好,就遠遠的一面,就看出她賢良淑德了?我還說我姐姐洪側妃賢良淑德、貌美如花呢。”
蘇常靖道:“瞧你這話說的,太子殿下的側妃哪個不賢良淑德,哪個不才貌雙全,要不然怎么能配得上我們文韜武略的太子。”
程攸寧笑著舔舔自己的腮幫子,“行了,哄死人不償命是吧。”
洪允聰一聽馬上來勁,“蘇常靖你看,我姐夫也說你油腔滑調,你就是個馬屁精,整日就知道拍我姐夫的馬屁。”
這么多人,即使是實話,蘇常靖的臉上也不好看。他紅著臉,梗著脖子辯解道:“誰拍馬屁了,我說的是實話,那你說,太子殿下哪個側妃不是才貌雙全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