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可否在槍法上,給本宮指點指點。”
程攸寧后背汗濕,一腦門的汗,不甘落后和強大的進取心,讓他迫不及待的想向隨心求教一番。
槍法他師父隨從不教,因為隨從不用槍,也可以說他師父不會槍法,所以他想學習槍法就得請別人教他,眼下隨心就是最好的人選。
“可以啊!你師父要是同意,你拜我為師也成。”
“我師父那性子將軍還不了解嗎?說一不二,我一生只能認他為師,我要是認別人為師,就是欺師滅祖,我師父這一門雖然下面就我自己,但是祖制不可違。”
隨心第一次沒敢光明正大的笑出聲。
太子還真當自己的師父出自名門正派了,知道底細的隨心真不好在太子面前揭隨從的短,隨從哪有什么祖制,哪有什么門派。
隨從做事不過是隨性而為,隨便編一段故事就哄著太子以為自己師承大家,是隱秘的名門正派。
他也不想為難太子,什么拜師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,隨心看了一眼忽然變陰的天,大片大片的烏云籠罩在頭頂,著一看就是要下大雨的征兆,“太子若是真心想學槍法,那明日清晨你來找下官,臣給你指點一二。”
“甚好,甚好!”程攸寧笑的眉眼彎彎,他知道隨心一定會答應,只不過他怕喜歡鉆營的隨心趁機跟他再提出一些刁鉆的條件,不滿足吧,顯得他這個太子小氣,滿足吧,他真心疼兜里的銀子。
喬榕遞上了手帕讓程攸寧擦額角上細密的汗珠,邢大釬也適時的湊到了跟前。
“殿下,我要參軍,我要在軍營學本事。”剛才的兩場比試,給邢大釬看的是大飽眼福,熱血沸騰,一身的力氣沒處釋放,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十分的亢奮,此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,軍營這個地方,他來對了。
同樣興頭上的程攸寧這才想起邢大釬,險些忘了正事,“將軍,你看大釬怎么樣,大釬能吃苦耐勞,分配到哪里都不挑。”
“不怎么樣,不過太子送來的人,就留下吧!讓他先去伙房燒火。”
邢大釬高興的要原地起跳,老氣橫秋的他,臉上第一次出現少年的該有的活力和神采,他激動的傻笑,他終于可以留下了,哪怕是燒火,那他也成功進入了軍營,以后總有機會建功立業。
邢大釬對太子和將軍千恩萬謝。
太子也挺高興的,是助人為樂的那種高興,隨心則是板著臉交代身邊的一個小兵,“帶他去登記,領換洗的衣物,教他軍營規矩,然后送去伙房。”
于是,邢大釬被人帶走,領了東西以后,學了半個時辰軍營的規矩,送去伙房又學了半個時辰伙房里面的規矩,等真正干上活,大雨傾盆,天色漸晚。
程風被大雨隔在皇宮,聽著外面的雨聲,來回踱步。
萬斂行有些不滿的開口,“不是,酒喝多了,不應該躺著嗎?風兒你走來走去,朕都要暈了。”
萬斂行今日高興,沒少喝,程風喝的就更多了,程風心事重重,“小叔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