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你看什么呢?”
“兒子,你怎么回來了,最近生意怎么樣?”
提起生意,程攸寧有些小得意,“一如既往的好,要是沒有你和錢老板的眼鏡鋪子,兒子的生意會更好。”
“記住了,生意不是一個人做的,錢也不是一個人賺的,你就賺你自己能賺到的那部分。”
程風手一空,東西到了程攸寧的手里。
“知道了爹爹。爹爹,千里鏡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!”程攸寧順著筒眼一看,驚呼一聲,“誒?什么情況,里面好像有朵花。”
程風道:“你轉動一下,再看!”
程攸寧聽話照做,“哎呀,變了變了,變成了另外一朵花。”這回程攸寧不用人教了,自己就知道轉,他一邊轉,一邊驚叫,“爹爹,變了變了,好多花,長的都不一樣。爹爹,這千里鏡為何變成這樣了。”
“爹爹告訴你,這不是千里鏡,這是萬花筒,你娘新研究的,好玩吧。”
聞言,程攸寧翻身從軟榻上坐了起來,“這個東西多做點,放我店里賣,讓我先把錢賺一賺。”
“兒子,你能不能不這么霸道。”
“爹爹,這東西是我娘研究的,我娘研究的東西,我不能壟斷,我連先賣賣的權利都沒有嗎?”
見程攸寧跟自己理論,程風伸手摸摸自己兒子的后腰,孩子的身子骨又結實了,“你要是這樣講,爹爹無法反駁,你當然有這個權利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。”程攸寧見他爹爹語氣放軟,哼哼唧唧的往程風枕邊一躺,和他爹爹頭頭抵著頭,肩并著肩。
程風抬手摟著程攸寧,“兒子,價錢要合理,不能賺昧良心的錢,你小爺爺時刻盯著你,你要是惑亂市場,可不是幾十大板就能解決的。”
“孩兒知道。小爺爺也真是,虧的我賺錢要給他蓋行宮,他盯我就跟盯賊一樣。鋪子營業第三天就查賬一次,第七日又查,美其名曰,抽查。我是禍亂市場的人嗎!”
“是!”
“我是能賺昧良心錢的人嗎!”
“你是!”
程攸寧說的正起勁,忽然反應過來他爹爹的話不對,‘嗷嗚’一聲騎在了程風的身上,“爹爹壞,連你也不信任孩兒……”
“你有前科,爹爹怎么信你……”
“我沒前科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尚汐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父子二人在軟榻上瘋鬧,枕頭,軟墊掉一地,兩個人的嘴里都大喊著,不過他兒子喊的動靜最大,屋頂都要拱破了。
尚汐撿起枕頭和軟墊,“你們父子這是鬧哪出呢!”
程攸寧先發制人,“娘,我爹欺負我。”
看著被自己兒子騎在身底下的程風,尚汐沒好氣的說:“程風,兒子難得回來一次,你少欺負他。”
程風詫異,“媳婦,你什么時候也不分青紅皂白的下結論了,你不能只聽兒子的一面之詞,這小子是二人先告狀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