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睡好嗎?”這個不存在,程攸寧一覺到天亮,睡的非常飽。
這時喬榕搬過了太子的臉,仔細看了又看,“還真有點青,剛才在外面,陽光晃著,我沒留意,殿下的臉色確實差了些,會不會是剛才在楊柳林氣的。”
“只是不爽,僅此而已,還不知生氣。”
顧貞把筷子和勺子擺在了程攸寧面前,“殿下是從黃柳林回來的?”
程攸寧道:“那里不是死人了嗎。”
顧貞非常的不屑:“聽他們胡說八道吧,那是我們的管轄,整日有人巡邏,有沒有狼我們還不清楚。就因為黃柳林之前出現幾起黑狼傷人的事件,大家就開始在黃柳林大做文章了,找這樣發展,以后的黃柳林非成為殺人‘圣地’不可。”
顧貞不以為然,他今日得到消息就派人去了解,那有什么狼,純粹是人為搗鬼,這種聲東擊西的事情,他們軍營的人最為不屑。
聽了顧貞的話,程攸寧心頭一動,殺人‘圣地’?
程攸寧沒急著動筷子,而是問顧貞,“顧貞你說,那個楊老爹到底是怎么死的。是楊純樸弒父,還是另有隱情。”
“很難一錘定音,我聽士卒回來報了,那對母子非常可疑,總之嚴審那對姓楊的母子就對了。殿下,先不去想那個和我們無關的案子,你這臉色這樣差,我看還是請軍醫過來看看吧!”顧貞的眼睛在太子的臉上來回打轉,就感覺今日的太子和往日不太一樣。
“不用,估計就是天熱,這幾日的太陽一日比一日毒辣,我應該是被熱到了。在大帳里面避一避就好了。”說著程攸寧就拿起了勺子準備吃飯,低頭看一眼胡麻粥,馬上開始反胃。
“殿下,怎么了?”喬榕關切的開口。
程攸寧放下勺子,“可能是在黃柳林待久了,看到這粥,本宮就想起了仵作胡麻顯尸法。”
尸油和胡麻沾成一片,密密麻麻,想想程攸寧就心里一陣惡心,甚至他已經開始干嘔。
“呀!這是怎么了?快去請軍醫。”顧貞起身喊人。
喬榕手忙腳亂的給程攸寧斟茶。
等軍醫出現的時候,程攸寧的臉已經慘白如紙。
顧貞馬上把位置給讓了出來,“軍醫,快給殿下看看,殿下好像不太對。”
軍醫放下藥箱,取出迎枕,然后請太子將手放在迎枕上,軍醫的手指在太子的脈搏上探了片刻,然后謹慎的開口,“并未看出問題。”
“沒問題?可是殿下的臉色是怎么回事?這正常嗎?”顧貞有些激動太子在軍營出事,他們吃不了兜著走。
太子這個樣子當然不正常。
軍醫也覺得棘手,然后將手又搭在了太子的脈搏上,這次的時間比剛才還要久,最后還是搖搖頭,有些為難的開口,“臣醫術不精,并未看出殿下有何不適。”
軍營里面有三位德高望重的軍醫,這位是醫術最高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