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故意沒吃,然后跑來蹭吃蹭喝。
尚汐道:“中午我下廚,給你們做春餅。”
隨心道:“好呀,那我們可是有福了。”
程攸寧道:“娘,你一會不回城嗎?”
“中午你吃了我再走。”
“娘,你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,這樣兒子還有些不適應呢!”嘴上這樣說,可程攸寧心里高興,他巴不得大家都圍著他轉呢。
程攸寧的興奮勁還沒過,玉華就鬼鬼祟祟捅咕了一下尚汐,神神秘秘的開口,聲音還壓了壓,“尚汐,一會兒我們不是還有事情嗎?等到了中午的時候走再來。”
兩個女人的眼神一相撞,尚汐就恍然大悟的哦哦兩聲,“對,對!攸寧,你吃完飯,喝了藥,娘就和玉華回城,中午的時候再來。”
程攸寧一聽:“娘和玉華還有事情要忙吧!來回跑多麻煩,中午我進城去吃春餅,城里新開了一家春餅店,味道正經不錯呢。”
程攸寧嘴饞歸嘴饞的,不過他沒想過一日要她娘往城外跑兩次,如若那樣,他娘一天的時間豈不都搭在了路上。
尚汐語重心長的開口,“攸寧,既然在捕狼隊任職,就別往城里跑了,好好在軍營里面捕狼,玩忽職守你小爺爺該責備你了。”
隨心適時附和,“沒錯。昨天皇上特意地訓誡我,讓我看住太子,要是太子玩忽職守,軍法處置,同時也會連累我。”
程攸寧生氣他小爺爺管得多,但也沒有反抗的能力,只好無奈的點頭,“成吧,正好這幾日我追查一下黑狼的蹤跡,看看是不是真的銷聲匿跡了。有些人心眼壞的很,殺人都要栽贓嫁禍給黑狼,以后這種事情絕對要杜絕,絕不能讓黃柳林成為顧貞說的什么殺人‘圣地’。”
“殿下,這還真不是顧貞瞎說,自從黃柳林出事,那里已經出了好幾起拋尸案了。”
程攸寧端起的粥碗放了下來,眼睛都瞪圓了,“本宮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殿下,不怪皇上對你不滿,你最近往城里跑的未免也太勤了,生意是做起來了,捕狼隊的事情都丟給臣了。皇上那人你還不清楚嗎,臣不告狀,殿下的事情皇上也一清二楚。”
程攸寧有些尷尬,玩忽職守的人確實是他,他沒法辯解,“我近期不進城還不成嗎,我陪你在這里打狼,一會我就進山。”
“不用不用,咱們不是有巡邏隊嗎,有狼自然逃不過捕狼隊。”
程攸寧一點沒多想,“將軍竟然也如此善變,前幾日追著我進山找狼的仿佛不是自己一樣,你的那個黑狼銳鋒營的選拔難道不需要黑亮?”
隨心掩去眼底的擔憂,臉上笑的亦如往常,“此一時彼一時,用黑狼選拔人才顯然難以實現,索性我們就換一種方法,變通一下。”
“大比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