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府尹一職不好干的。”權力大,管的寬,但是事情雜!奉營城的府尹掌管的可不是一個州府,全國各地大案、難案、審不了的案子,都要送來都城。
“皇上心意已決,好干不好干,本宮都得干。”
“不是說讓殿下休養幾個月嗎?”
“那不過是說說,聽聽就罷了。”程攸寧當時就沒當真。
“那……”
“那什么,去府衙!有一樁案子等著本宮破呢,有個老漢的命等著本宮救呢。”
“什么案子這么急?冤案嗎?”
程攸寧直接把手里的信按在了喬榕的身上,腳步不減,直奔宮門口而去。
喬榕一邊看信一邊追太子,一封信畫了十幾個圈,讓他好個猜。
“殿下,這案子我有印象,經過我的手。”
“蘇少尹,你就是有印象那么簡單嗎?看看后面那幾句,寫的是什么?”太子的口氣有些冷。
蘇常靖焦頭爛額,“這信是誰代筆的,比訴狀難看多了,這怎么都是圈啊!”
“蘇少尹,你裝傻充愣上癮了是不是!喬榕……不用,魏文晨,你把最后那幾句話給蘇少尹讀一讀。”
魏文晨:“???”
那最后幾句話是能讀出來的嗎?那是老漢罵府衙不作為、不能為百姓主持公道的信。說白了,這是一封舉報信,被舉報的人就是府尹李太普、少尹蘇常靖,舉報他們無能,連頭驢都找不到。
蘇常靖一抹額頭上的汗,顧不得面子了,“殿下,卑職看懂了,看懂了,看懂了……”
他再看不懂,就不是沒臉這么簡單了,太子會發作,挨罵在所難免。
這案子確實經過他的手,老漢天天到衙門找驢,手里還握著一根繩子,找不到驢就要吊死在衙門口。
瞧瞧,外面鬧哄哄,老漢又來報到了。
蘇常靖不勝其煩,“殿下,那老漢又來了。”
程攸寧忍著翻白眼的沖動,冷聲道:“你們不把驢給老漢找到,人家能不來嗎!這驢是老漢的命根子。不怪老漢罵你們,都是無能之輩。”
我們無能?蘇常靖心里冤,他們每年要處理城中大小案子無數,更棘手的是,他們還要處理全國各地送來的棘手案子,他們已經很能干了好吧,皇上還嘉獎過他們呢!怎么太子這樣貶低他們。
“殿下,此案很簡單,但是棘手,老漢在野外放驢,他睡熟了,驢被牽走了,當天還下了一場大雨,大雨過后,腳印被洗刷的一干二凈,上哪里去找驢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