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可是這一尊風神像好高,我們應該怎么上去呢?”派蒙看著這高達一百多米的風神像說道。
“派蒙完全可以飛上去呀。”空看了一眼派蒙說道。
派蒙一直以來不都是處于飛行狀態嗎?不如就由派蒙直接飛上去,然后將溫迪那個酒鬼詩人從風神像上面叫下來好了。
“做不到!怎么想都做不到嘛!!”派蒙空中跺腳的說道。
“那好吧,我來想辦法上去。”空無奈的說道。
他開始觀察起來風神像的紋路,然后他發現自己好像可以依托于風神像的衣服褶皺,然后再加以風元素力量的助力,順著這些褶皺一鼓作氣奔上去呢。
在空在自己心中計算好角度和所需要的力后,整個人突然之間就往外面猛地一邁。
隨后一腳腳泛著風元素漣漪,快步踩踏在風神像上面,沿著風神像的褶皺圍繞著風神像螺旋登頂。
最后在空中一個帥氣干凈利落的轉身,成功穩當的降落在了風神像雙手之上。
空動作輕快靈動,所以并沒有引起廣場上面零散幾人的注意。
要不然若是被西風教會發現了這個舉動,那接下來風神像一個月的清理工作,也就算是徹底落到空的身上來了。
“誒,空還有小派蒙,你們兩個怎么上來了?”
站在風神上雙手中的溫迪,有些奇怪的看向空和派蒙說道。
但他作為風神,真的對于空和派蒙兩人的到來和到來的目的一概不知嗎?
“嘿嘿,我們是來道別的!”派蒙說道。
空點點頭:“我們在蒙德的這一段旅程暫且告一段落了,現在我和派蒙準備出發前往璃月,順帶看看林羽口中不容錯過的景觀。”
“嗯嗯空別忘記了,還有林羽答應要請我們去吃幾百萬摩拉一桌子的美食!”見空沒有提到這個,派蒙著重提醒道。
對此空只能夠說不愧是派蒙!
“哦!原來是要準備出發前往璃月了呀,璃月的確是一個好地方,論繁榮程度超出了我們蒙德不知道多少。”
“但我們蒙德也并非全然沒有優勢,在蒙德詩歌與自由永遠都是蒙德的主旋律。”
溫迪說道。
空和派蒙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論詩歌與自由塵世應當也沒有別的國家能夠比得上蒙德。
空對此頗為認同,畢竟自由之國的自由之神,都已經能夠自由到醉酒睡大街的程度了,那在自由之國里面還能夠有什么事情是不自由的呢?
“嗯嗯那現在別也已經到過了,我們是不是該出發啟程前往璃月了呢?”派蒙說道。
空點點頭,然后便準備與派蒙一同從這上面下去。
然后離開蒙德城,正式出發前往璃月,并且在璃月請仙典儀開始之前趕到。
就在空準備從這風神像上面一躍而下,展開風之翼離開此地的時候,溫迪卻出聲叫住了即將離去的空。
“等一等,捕風的異鄉人。”溫迪說道。
空停下腳步表現的略微有些遲疑,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,有些疑惑的看向溫迪。
“捕風的異鄉人?是在叫我嗎?”空遲疑的說道。
“沒錯。”
“旅行者,當你重新踏上旅途之后,一定要記得旅途本身的意義。”
“提瓦特的飛鳥、詩歌和城邦,女皇、愚人和怪物,都是你旅途的一部分。”
“終點并不意味著一切。”
“所以,在抵達終點之前,用你的眼睛,多多觀察這個世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