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巖之神按照契約的內容,我來取你的神之心了。”
女士此言一出,派蒙和空可謂是一臉懵逼,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回事。
事情好像有點亂,等我先捋一捋!
所以說鐘離先生的身份,其實并不是之前他所猜測的璃月眾仙之一,而他實際上就是在請仙典儀上假死的巖王帝君?璃月的巖之神!?
“契約已成,如你所求,賜汝應許之物。”
“現在它已經到了它原本該在的位置上了。”
說完鐘離的手上就靜靜的浮現出了一枚棋子模樣的東西,而這就正是巖之神的神之心了。
而下一刻神之心又消失在了鐘離的手中。
“等一下,所以原來你就是巖王帝君!”
“不不不···雖然這件事也很讓人感到震驚,但、但、但是···你為什么要把神之心送給愚人眾啊!”
派蒙驚呼道,同時對于鐘離將神之心送給女士的這種行為表示十分的不解。
鐘離搖搖頭。
“不是贈送,而是基于契約內容的交易,是我和那位冰之女皇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那假死又是怎么一回事呢?我不太能理解。”空也同樣表示了不解,不過并不是對于神之心,而是對鐘離本人。
所以鐘離作為璃月的巖王帝君,為什么要在請仙典儀上假死呢?
真是有點太離譜了,而且這家伙居然還一臉認真的為自己籌備起了葬禮來,真是離譜他母親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!
震驚空一百年!
“是啊,你假死的事真是太過分啦!大家辦著儀式迎接你,突然風云巨變從天空上掉下一條龍來,害的我們成為璃月的通緝犯不說,還差點引來了大災禍!”派蒙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女士輕聲一笑:“把水面之下涌動的暗流匯聚起來,施壓到極限以后再爆開,這不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么?”
“說白了,不就是勤勤懇懇為璃月工作了幾千年時間,現在庇護之下的人們得到了成長,也是時候該適當的退休退休了。”林羽笑著說道。
“從某種角度上面來講,的確是如此。”鐘離輕咳了兩聲后說道。
“還,還真是十分驚駭的退休方式。”在聽完林羽和鐘離的話過后,派蒙也是無奈的一攤手。
然后話鋒一轉,看向了林羽:“所以說不僅僅是鐘離、公子欺騙了我們,就連林羽你這家伙也是把我們耍的團團轉!”
“哈哈這可不能怪我,那都是鐘離兄出的主意,與我可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。”林羽笑著說道。
鐘離兄?女士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。若是放在之前鐘離身份還未暴露的時候,林羽作為清羽劍仙之徒對巖之神這般說話倒也合乎情理。
但是現在鐘離巖之神的身份已然暴露,但女士并沒有從林羽的身上,看出來任何一點仙人之徒對巖神的尊敬或者崇拜。
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相識已久的老友。
難道說?
女士很快便想到了一點,隨后臉上的笑容立即凝固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