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空陷入到了難處中,托馬此時也是看足了戲,滿足了自身那一抹想要看空吃癟的惡趣味,正準備將之前準備好的登島文件拿出來。
但是他突然想到,這不對啊!
先前北斗與他聯系的時候,只告訴了自己要接應空和派蒙兩人登陸稻妻,這可并沒有說林羽和清羽的事情,所以托馬也就只按照神里家的指示準備了兩份合法的登島文件。
那這現在豈不是尷尬了?
他現在開始有些猶豫,自己要不要將那兩份文件拿出來,畢竟他只準備了兩份,若是拿出來讓林羽和清羽他們如何是好?
還是干脆找個合理的借口,先將四人帶離此地,然后待另外兩份登島文件準備好后,再來這離島的監察站進行登記。
“嗯?怎么了?可是沒有經營許可?若是沒有經營許可的話,那就只能夠請你們去一趟勘定奉行了。”
勘定奉行的職責之一,便是嚴格審核出入稻妻者的身份,并在離島對外來人員進行統一管理,出入都要勘定奉行多重審核。
尤其是在頒布了鎖國令后,勘定奉行的權力也借此上升了不少。
畢竟能不能進入稻妻,你在稻妻合不合法,那都是勘定奉行說的算,所以可想而知在如今腐敗的稻妻機構下,勘定奉行能夠從中撈取多少油水。
一聽到要去勘定奉行,頓時派蒙就慌張了起來。
在來稻妻的時候,她和空就聽過萬葉講述稻妻的三奉行,其中便有這勘定奉行。
“唔···空現在我們該怎么辦?不會真的要被抓進勘定奉行里面吧?”
派蒙有些緊張的在空身后小聲說道。
而此時一旁的幕府軍,也是讀懂了監察站負責人的眼色,手持著長槍面色不善的朝著三人靠了過來。
“你我也有不少交情,這四位是我托馬的朋友,不知可否在此事上通融通融?”見此情況托馬則是賠笑著站了出來說道。
但監察站的負責人卻搖了搖頭:“抱歉托馬先生,他們現在是登島的可疑人士,而這是我的職責,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幫到你啊。”
而他口中所謂的沒有辦法幫忙,其實也只是托馬所能給出的利益不足。
在鎖國令的背景之下,所以他能夠抓到幾個登島的可疑人士,那么這樣的一份功勞足以讓他高升。
這可比在一個小小監察站當站長好多了。
托馬一愣,隨即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,可若是讓他們被抓走,坐實了罪名那就算是他們社奉行想要撈人,事情也會變得相當麻煩。
畢竟稻妻的三奉行,玩的可是三權分立那一套。
每一個奉行之間都是獨立機構,只對雷電將軍負責,三奉行之間經常會有合作和往來,但卻沒有辦法相互干擾和命令。
托馬陷入到了猶豫中,他不知道自己是拿出文件救走空和派蒙,等之后再來撈林羽和清羽。
還是干脆選擇,一起撈。
就在眾人陷入窘境,而清羽準備隨時拔劍大殺四方的時候,林羽出手了。
“放肆,爾等豈敢作亂?不知所謂!”
林羽手持將軍令,看向監察站負責人和靠過來的幕府軍怒斥道。
“放肆?我看是你放肆!”
“給我拿、、下、、”
那監察站的負責人,話還沒有說完一半,頓時整個人的氣勢就萎了下去,同時感覺到自己一陣腿軟。
他看到了林羽手中所拿著的那一枚將軍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