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一場針對愚人眾執行官公子達達利亞的審判,其中便很有可能是瑪塞勒組織在從中作梗,偽造證據想要將連環少女失蹤案兇手的罪名嫁禍于愚人眾。
先前林尼一案便是他的初次嘗試,只是因為林羽等人的插手從而導致了失敗,像是愚人眾這么完美的嫁禍對象,這樣一個絕佳機會擺在他的面前,他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。
所以便籌備了這么第二次嫁禍。
只是嘛···這一次他直接上了被指控席。
處于被指控席上的瑪塞勒一臉困惑和不解,他不明白為什么娜維婭會指控他,對于這件事情和他明明沒有任何一點關系才是。
“瑪塞勒先生,你不需要代理人,對嗎?”想到之前警備隊的匯報,那維萊特再次詢問道。
“啊…抱歉,事情太突然了,我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感覺應該不需要吧,娜維婭應該是誤會了什么才對。”
瑪塞勒一臉的無辜。
而這一副嘴臉看在娜維婭的眼里,顯得是那樣刺眼那樣惡心至極!
要不是現在是在法庭上面,她真想要拿大炮轟他。
“好的,既然雙方參與審判的成員都悉數到場,請指控方提出你的觀點。”那維萊特說道。
娜維婭點點頭說道:“這件事需要追溯到三年前,「不義的卡雷斯」那起案件。”
“瑪塞勒你當時想要直接殺死我的父親沒錯吧?只不過過程中出現了意外,你只好使用原始胎海之水將人溶解,最后擺好所有證據將一切都嫁禍給我的父親。”
“我說的沒錯吧,瑪塞勒?”
她怎么會清楚當年的細節?瑪塞勒的內心是驚愕的,畢竟有關于那件事情的所有罪證她都已經清理干凈了。
呵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,他不覺得娜維婭能夠拿出證據來,沒有證據的指控不過只是空口白話而已。
“娜維婭你居然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?”
“我根本沒有理由啊,卡雷斯先生是我的恩人,而且,那時候我和你都是聽到槍響才沖出去的。”
“如果我有嫌疑,那在場的所有人都該有嫌疑了吧?”
瑪塞勒一臉無辜的為自己辯解道。
關于這件事情林羽并沒有提供證據,畢竟當年的證據要么被銷毀,要么現在保留在警備隊中。
不過這并不重要,娜維婭在法庭上講述這些,只是想要為自己的父親洗清罪名。
而接下來的才是對瑪塞勒的致命攻勢。
只見娜維婭十分淡然的從箱子當中抽出一本老舊的筆記本來,她將筆記本高舉在自己手中,然后看向瑪塞勒的方向說道。
“瓦謝,你看看我手中的是什么?”
瑪塞勒眼神當中早已滿是驚愕之色,他十分不解為什么娜維婭會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,而她手上又怎么會存在自己用于實驗記錄的筆記本。
“瑪塞勒你的真實身份是叫瓦謝沒錯吧?事到如今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娜維婭冷著臉看向瑪塞勒的方向說道。
瑪塞勒反駁道:“瓦謝這樣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名字,又怎么可能會是我?!你要是懷疑的話,那就申請向審判庭提交字跡檢察,看看那筆記本上的字跡是不是和我一樣。”
他認出來這是一份研究日志,而這份研究日志并不是他親自記錄,所以他當然十分篤定。
不過到現在觀眾們也開始懷疑起瑪塞勒來了,明明娜維婭還什么都沒有說呢,他怎么就知道筆記本里面一定會有什么有力的證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