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感覺愚人眾的執行官仆人,似乎是正在陰陽怪氣些什么。
不過林羽可沒有閑心聽他講述這些內容。
林羽插話說道:“你應該是為了公子的事而來的吧?”
畢竟愚人眾執行官在異國他鄉被人審判關進了監獄,并且還是不明不白沒有證據的審判,愚人眾會派遣外交使臣前來,完全就是在情理之中。
“嗯...看來我們的大偵探先生,并不喜歡這些繁雜的外交辭令,而是想要直接切入正題。”
“如你所說,探明公子的情況的確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。”
“同樣身為至冬的外交使節,也同樣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,我與公子一直都是同僚的關系…”
“在楓丹發生任何事,我們都應該作為彼此的代理人,出面來解決問題。”
“而現在,我希望能以代理人的身份要求,將公子移交給至冬方面。我們有責任與楓丹協同處理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。”
仆人眼神凌厲的看向芙寧娜,好似若是不能把公子移交給至冬方,對于這件事情她就不會善罷甘休一般。
見此林羽想到自己是被空和派蒙兩人喊來鎮場子的。
于是便看向仆人的方向緩緩說道。
“如何處置公子是楓丹的事情,作為至冬國的外交使臣還請不要干涉他國內政,或者說這是你們至冬女皇的意思?”
被林羽用眼神盯著的仆人,一瞬之間如鯁在喉、如芒在背、如坐針氈。
明明林羽并沒有表現出什么,就只是這么單純的看向她,她便感受到了林羽那龐大的氣場,猶如一座巨山一般朝著她壓來。
讓仆人覺得都要有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“好吧,我尊重楓丹法庭的一切規則。”在林羽的眼神注視之下,仆人不敢在使用強硬的態度,對水神·芙寧娜施壓。
轉而看向眾人說道:“那么,如果我退一步的話呢?”
“不需要你們移交公子,我只要求進入梅洛彼得堡面見公子,并確認他的情況。”
“即便是身處于監獄中,也應當允許他人探監的權利吧?我的這么一點訴求應該能夠得到解決吧,芙寧娜小姐?”仆人看向芙寧娜的方向。
“…欸,那、那個…”面對愚人眾執行官仆人的請求,一時之間芙寧娜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。
畢竟一直以來梅洛彼得堡都是獨立于楓丹之外運行的機構,梅洛彼得堡有著相當高的自治權,楓丹廷方面無權干涉梅洛彼得堡的運轉。
“芙寧娜你說句話呀!”派蒙朝著芙寧娜說道。
被派蒙提醒到的芙寧娜,也是在一瞬之間反應了過來,將心中的慌亂壓下,鄭重的看向愚人眾執行官仆人的方向說道。
“一直以來梅洛彼得堡都擁有著極高自治權,楓丹是正義的國度,楓丹的一切都應當運行在它的規則當中,所以···即便是身為神明·芙卡洛斯的我,也無權做出干涉梅洛彼得堡運轉的決定。”
“不過···你說的也有道理,總之在這之后我們會想辦法,派人進入梅洛彼得堡查詢公子的現狀,然后再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,如何?”
“你、你若是還不滿意的話,那就前去找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商議此事吧,這位愚人眾執行官女士,我水神·芙卡洛斯的權責也就只能幫你到這了。”
芙寧娜在深吸一口氣過后,也不知道是從哪里涌上來的勇氣,直截了當的朝著愚人眾執行官仆人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