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那維萊特,在過去的幾百年時間當中,我也并不是有意想要欺騙你。”
那維萊特嘆了一口氣,他又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件事情去責怪芙寧娜。
“既然是芙卡洛斯將你推上了水神之位,現在又得到秩序之執政認可,那你便是真正的水神,從法理上來說并不算是欺騙。”
“既不能算作欺騙,又何來以欺騙定罪一言?”
在過去與芙寧娜相處的日子里面,那維萊特就覺得芙寧娜不太像是一位神明的樣子。但是芙寧娜就職演講的那一日,又有著天理維系者出現親自為芙寧娜證名,所以在過去那維萊特一直覺得芙寧娜或許只是一個性格特殊的神明。
漸漸的長久相處下來,他也就習慣了這樣的芙寧娜。
現在從此刻回想起來,那時候出現的天理維系者,恐怕并不是真正的天理維系者,而是芙卡洛斯的某一種手筆,為的就是將芙寧娜推上神座,并掃清這一條路上的阻礙。
“謝謝你的理解那維萊特,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這件事情,一怒之下把我關進梅洛彼得堡里面呢。”芙寧娜笑著說道。
現在她總算是不用刻意裝作一個神明的身份,可以真正的做回自己了。
那維萊特嘴角微微上揚,沉吟片刻。
“閑暇的話語便留給我們以后再去說吧,我雖然用我的力量暫時壓制住了原始胎海之水的涌動,但這終究只是暫時的手段。”
“我并不能確定,它會在什么時候再一次爆發出來,所以眼下的情形仍舊十分緊急,一刻未能解決預言一事一刻就不能松懈。”
“就由你們所獲,即刻出發前往歐庇克萊歌劇院,去見一見水神·芙卡洛斯吧。”
那維萊特說著,眼神看向窗外的遠方,一時之間不知道在心中想著一些什么。
“那維萊特說的沒錯,事不宜遲那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!就乘坐林羽借給我們的飛羽號前往歐庇克萊歌劇院吧,嘿嘿很快的“咻”一下轉眼間就能到達呢。”派蒙笑著說道。
芙寧娜則是瞪大了眼睛:“塵世間竟有此物?快快,讓我也見見世面。”
做回真正自己的芙寧娜,此時也不再管自己的行為,是否會影響到自己作為水神的真實性。
一行人快步來到了沫芒宮外,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,空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飛羽號來,然后看著周邊這么多人的注視,他整個人就不由得愣住了。
可惡的派蒙,真是會給自己找事來做,合著這么羞恥的口號不是你來喊!
“誒?這就是派蒙口中所說的飛羽號嗎?只是它如此的小巧,要怎樣做才能夠帶著我們立即前往歐庇克萊歌劇院呢?”
看著空拿著這么小的一臺車,芙寧娜不禁發出了自己的疑問。
派蒙則是拍了拍空的肩膀,一臉豪放的模樣。
“嘿嘿,空你快點讓他們都見識見識吧!”
空:........
空在沉默片刻過后,深吸一口氣總算是下定了屬于自己的決心,不就是有些羞恥的口號嗎?在蒙德的時候,更羞恥的口號他都已經喊過了,那他害怕這個?
一咬牙,當即空便喊了起來。
“飛飛羽羽號,變!”
頃刻之間空手中的飛羽號飛了出去,化作一道流光然后飛羽號穩穩當當的停靠在了眾人面前。
“飛飛羽羽號,感覺好像很好聽。”芙寧娜說著。
仆人則是道:“倒是讓我回憶起了,在壁爐之家哄孩子們的美好時光,真是不錯。”
“空間的波動,秩序之執政對空間的運用,可謂登峰造極。”那維萊特評價道。
對于飛羽號炫酷的外觀,他倒是并沒有過多的評價,他對這些并不在行,要是讓他評價評價各地的水,他倒是別有一番說法。
水可是很有講究的存在。
就如蒙德的水清冽,璃月的水回味悠長,稻妻的水口味幽邃深遠,須彌的水味道雖然豐富但需要細品。
隨后一行人在派蒙的邀請之下,進入到了飛羽號內部的空間當中,還來不及感慨飛羽號內部的裝潢和舒適性。
空快速在中間控制面板上劃了劃,一陣語音播報響起飛羽號便騰空而起,飛入空中提高速度周圍的景物都化作流光。
空直接選擇了飛羽號的極限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