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,勾起了林羽腦海當中的一縷回憶。
他依稀記得那時候他向摩拉克斯學習劍術,而摩拉克斯為自己推薦了居住在青墟浦的劍之魔神清虛。
以劍化身有著一身凌厲的劍術,在劍術方面哪怕是摩拉克斯都自嘆不如。
“不錯,清虛兄,我正有此意!”
林羽臉上閃過一抹笑容,接著他收起劍來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青墟浦山巔之處,于峰頂石亭中與清虛相見。
眼前清虛和他記憶當中,一襲青衣瀟灑隨意的清虛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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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此刻整個國運游戲的夏國直播間內,所有夏國的觀眾們在這一時刻,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號來。
鋪天蓋地的問號,直接將整個直播畫面遮蔽。
“原來我們家國運者的名字叫林羽嗎?”
“我嘞個豆,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為什么林羽口中這位被稱作清虛的魔神,看上去好像是認識林羽一般,而且對林羽表現的如此熱情,好似多年未曾相見的好友一般。”
“這不對吧?林羽作為國運者,不應該是我們夏國人嗎?既然是夏國人的話?那他在這之前又怎么可能來過提瓦特大陸呢?”
“難道說林羽國運者,在這之前就已經穿越過提瓦特大陸了?可這未免也太不科學了吧?”
“科學?國運游戲這種東西都出現了,你現在跟我講科學?!”
“難怪國運者行動起來一點也不拖泥帶水,就好像已經確定了目的地一般,原來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就已經來過提瓦特了。”
“我的上帝啊,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“什么你們夏國的國運者,居然已經來過提瓦特大陸了?不,這不公平,這對我們其他國家的國運者來說不公平!”
“我覺得林羽作為國運者,應該是我們棒子國的人,無恥的夏國人盜取我們的文化,還盜取我們的國運者,實在是可惡!”
“棒子國又名小偷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?我看你們就是尿喝多了,給自己喝出幻覺來了。”
林羽來到清虛面前,坐在了亭中石凳上。
清虛親自為林羽倒上酒水,而這壺中酒水林羽認得,這就是學成離別之際,林羽所贈送給清虛的一池桃花釀。
“林羽兄,請。”
“好,清虛兄,也請。”
林羽舉起酒杯回敬清虛,然后痛快的將杯中酒水一飲而下。
對于林羽來說眼下他喝的并不是酒水,而是來自記憶深處對清虛的回憶。
“嗯?林羽兄如此看著我作甚?莫不是我這張英俊面龐上沾染了污濁之物?”
“哦!我已知曉我已知曉,林羽兄你且放心,無論塵世如何變幻我都不會將劍指向兄弟。”
“這魔神戰爭我本就無意參與,但奈何大勢所趨實是無奈,但無論情形如何一我不會背叛你我之情誼,二我不會拋下我青墟浦之子民。”
看似爽朗的話語當中卻藏著對魔神戰爭深深的無奈。
若不是形勢所迫,他真想就此偏居一偶,護得三四民眾,白日練劍夜幕對月暢飲,如此普普通通一直過下去。
但魔神戰爭一開,塵世間所有的魔神就沒有了回頭路。
為了那無上之位,不得不一條路走向黑。
“嗯,清虛兄,我相信你。”
“今日我們不聊別的,就此宿醉一夜何如?”
“難得今日有林羽兄相伴于身邊,若是林羽兄不陪我宿醉一夜,我當真還不打算就此放人呢。”清虛笑著說,接著又一揮手將酒水滿上。
“好,那今日你我不醉不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