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歐庇克萊歌劇院中,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一刻的喜悅,為水神·芙寧娜獻上歡呼聲的時刻,整片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大地都在顫動。
林羽眉頭一皺,什么情況?他正嗑著瓜子看的起勁呢。
釋放出神念迅速查探情況,原來是之前在星球原始胎海之水中的那一只鯨魚在作怪。
真是可惡呢···他其實并不是很介意,為今天的食譜上增添一道全新的美味。
此時觀眾席上有十分密集的觀眾,若是讓這鯨魚在此處撕裂開空間來,那對于整個歐庇克萊歌劇院中的人們,都將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。
為了不讓災難發生,林羽站起身來。
他臨危不亂,伸出一只手來,手上綻放著一抹藍色的光輝。
調動空間權柄的林羽,直接就截取了那一只鯨魚,然后強行將其拖拽出來,出現在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空中。
“吼吼吼!!!”
感受到被林羽所禁錮的鯨魚,發出一陣無能狂怒。
“這、這究竟是什么啊!”派蒙有些害怕的躲在空身后說道。
芙寧娜大手一揮吩咐著警備隊:“所有警備隊成員,立即疏散處于歐庇克萊歌劇院中的人群!”
她能夠感受到從這只巨大怪物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威能。
要是在此處發生戰斗,那么歐庇克萊歌劇院中的人們,勢必都將會遭受到波及,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疏散歐庇克萊歌劇院中的人們。
同時在這之前,失去林羽控制的直播畫面,也卡在了水神宣判無罪的那一幕上。
不知道歐庇克萊歌劇院中情況的人們,還以為是審判結束畫面自然也就結束了。
那維萊特看向空中的怪物,很顯然他在這之前,就已經知曉了其的存在。
“終于和它見面了啊…我十分清楚它出現在這里的緣由。”
“那條鯨魚并不屬于提瓦特,是一條一直流著眼淚,穿梭于星球之間的怪物,它正貪婪地吞噬著星球胎海的能量,變得越來越大,也是海平面上升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而胎海能量也有接近干枯的一天,它的下一步就是吞噬含有原始胎海之水的楓丹人。”
“不過很顯然它來晚了一步,現在楓丹人的血液中已然沒有了原始胎海之水的存在。”
聽著那維萊特的講述,派蒙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奧,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”
“既然這樣,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鯨魚就是預言中的災禍的根源了,那現在我們將它解決掉,不就能阻止預言的發生了?”
“以普遍理性而論,的確是如此。”鐘離點點頭贊同道。
那維萊特說道:“目前鯨魚體內吸收了太多原始胎海之水,甚至幾乎已經與星球的胎海融為了一體。”
“若不能將這件事情解決,那即便是毀滅整個星球,最終鯨魚也仍舊還是會安然無恙。”
“芙寧娜有著足以掌控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,或許···”
林羽打斷了那維萊特的發言。
他說道:“我覺得或許不必如此麻煩,鯨魚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就好,正好我還從未嘗試過外星品種的生物,也不知道它是否能夠食用。”
!!!
“誒?!我們明明在討論如何擊敗鯨魚,林羽你卻是在想它能不能食用!!!這實在是太!太好了!吃的時候可不可以帶上我一個啊!”
派蒙十分激動的來到林羽身前,蒼蠅搓手的說道。
能不能吃都還八字沒一撇呢,派蒙這家伙現在倒是預定上了。
只見林羽將手中光球猛的一捏,隨后懸浮在空中被禁錮的鯨魚瞬間破碎消散。
眼前這一只鯨魚,只是真正鯨魚的投影而并非真實的它,真正的鯨魚目前還在原始胎海之水中。
不過問題不大,他會出手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