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有了如今提瓦特塵世這般景象。”
“站在文明的立場,站在人類的立場,占領提瓦特大陸并非過錯,而是文明的一次延續。”
“我認為,塵世的一切都應為文明的延續而讓步。”
林羽點點頭,表示認可天理的話。
他所期望的是屬于人類的提瓦特,而非元素龍的提瓦特。
遠古龍族?抱歉,我們并不熟悉。
“在經歷了一次文明火種播撒失敗之后,王座從高空降下了名為命運的規則,這些規則如同看不見的絲線,編織著世間萬物的命運。”
天理笑了笑,像是在自嘲。
“只是如今的命運,是已經確定的命運,而并非可以繼續向前編寫的命運。”
“所有的轉變,都要從深淵說起。”
“深淵,它并非純粹的邪惡,它是提瓦特大陸的另一面映射。”
“提瓦特的存在具有其特殊性,它與過往宇宙星球的單一模樣不同,提瓦特有著屬于自己的映射世界,其中包括穩定的光界,也就是如今遠古龍族的居所。”
“其次便是具有毀滅之力的暗界,也就是深淵。”
“最初,三界處于某種特殊的平衡之中,對提瓦特大陸并未造成任何影響。”天理的聲音漸漸變得冰冷,“遠古時代的生物,不知使用了何種手段,打破了三界的平衡。
“映射的規則深奧無比,隨著時間的推移,連王座也被映射了。”
“數萬年前,我擊敗了光界的王座,使其重新趨于穩定,而暗界則趁機迅速壯大。”
“王座受創,只能以天斷兩界的聯系,原本的計劃是等王座恢復后再讓其恢復穩定,我們確實低估了映射規則的強大。”
“它不僅僅是拙劣的模仿,而是在原有基礎上的超越。”
“如今的王座已經落后于暗界王座,但王座作為外來者仍有所保留,它運用時間和空間之力凍結了此方時空,并使其倒帶以尋找解決之法。”
“但曾經無法做到的事情,如今依然做不到。”
“現在已經是這方時空的極限了,如果繼續凍結此方時空,那么此方時空將會徹底破碎崩潰,屆時三界都將不復存在。”
天理所講述的,是林羽之前并不知曉的關于這個世界的真相。
但天理的話中是否有所保留,是否對自己有所隱瞞或者曲解,一時間林羽也無法分辨。
不過就目前而言,她似乎也沒有必要在這些事情上,在自己本就嚴峻的形勢下再增添一個強大的敵人。
“原來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林羽若有所思,片刻后說道,“那么理論上說,只要摧毀暗界王座,并解除提瓦特的時空凍結,讓提瓦特人民繼續編織命運,那么提瓦特的危機也就解除了?”
天理點點頭:“理論上是這樣。
“類似的嘗試我并非沒有做過,世界樹便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的,拋開世界樹其他可有可無的功能不談,它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污穢的凈化。”
“按照映射規則運行的邏輯,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樹將會被映射到光界和暗界。”
“正常情況下世界樹的功能也會被映射過去,但事情并未按照邏輯推測發展,反而將世界樹的弱點暴露出來,導致它很容易被污染。”
“所以你是想告訴我,不能按照常理去看待嗎?”林羽摸著下巴說道。
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,不是嗎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