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那維萊特趁著空乏力的間隙,身形一閃來到空的身后,一掌將空拍入地面鑲嵌在了地板中。
隨后又是一揮手,磅礴的水元素力量,如同驅趕蒼蠅一般,將戴因斯雷布和深淵七十二使徒驅逐。
撞破歐比克萊歌劇院的天花板,朝著遠方的海洋飛去。
權杖斷裂的兩端處散發光芒,而后斷掉的權杖重新凝結到了一起。那維萊特雙手握著權杖,站立在空的身前,手中權杖杵在地面上。
而此時飛行了好一段時間,這時才趕到的派蒙。
慌慌忙忙當中正好看見了這一幕,派蒙不由得心悸,不顧前邊站著的那維萊特,快速飛到了空的身旁。
用手拼命搖晃著空的身子。
“空!!!”
“空你快醒醒啊!!”
派蒙內心無比心疼,臉上更是流露出了淚水來。
作為空旅途當中最好的伙伴,兩人雖然經常各種拌嘴和吵鬧,但卻一直都是各自最好的伙伴。
空睜開眼來,費力的抬起一只手,那是審判大廳的方向。
“···熒”
倒在地上的空,心如死灰。
他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維萊特的對手,而今日自己的妹妹熒極有可能將會死在這場審判中。
身為哥哥的他,卻只能夠在門外,無法為之做到任何事情。
聽到空的話,派蒙流著淚,直指那維萊特。
“那維萊特你為什么要阻攔空進去,你不知道里面正在被審判的人,正是空一直以來在苦苦尋找的血親嗎?!”
“哪怕就算被判處了死刑,難道連作為至親之間最后的一面都不能夠被允許嗎?”
那維萊特雖然沉默,但他并沒有因此而讓開前行的身位。
空掙扎著從坑中站起身來,他握著光輝之劍一步一步的再度向前。
“止步。”
那維萊特用他的力量,在空的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。
空執拗的一頭撞在屏障上,被屏障所彈反又一次倒在了地上。
倒下那就用自己的雙手撐起來。
前方有屏障,那就握緊自己手中的長劍,將其劈砍開來!
就這樣空一次又一次跌倒,又一次次爬起身來,妹妹是他必須要去拯救的。
我們還未說再見,又怎能夠輕易離別。
“空···”
“那維萊特,看在過往的交誼上,就讓開吧···”
派蒙臉上掛著淚痕,一臉心疼的看向空,又朝著那維萊特說道。
那維萊特沒有給出回應。
只是算了算時間,針對深淵始作俑者的處刑,現在應該就要正式開始了。
派蒙嘆了一口氣,隨即閉上了雙眼。
身后浮現出星空一般靚麗的光芒來,散發出光芒的派蒙身形逐漸模糊,而后浮現出一枚白色的方形晶體。
“我時間之執政·伊斯塔露,令此方時間止步。”
光芒掃過房間,房間內的一切,除空之外的一切時間都被凍結。
“空,我只能堅持一小會兒,你快去完成你該完成的事情吧。”一道派蒙成熟的女性聲音在房間中響起。
聽見聲音的空反應了過來,隨即奔走著朝著大門內走去。
完成這一切過后,那枚白色的方形晶石,從空中跌落砸在了地面上,又滾落到了角落里面。
路途當中的一切麻煩,幾乎都是空在解決。
如今她作為派蒙也能夠幫上空一件事情了,還是如此關鍵之事。
看他日后還膽敢小瞧她派蒙!
雖然···這也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后一件事情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