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院士,濕度急劇上升,能見度已經降到極低水平。”一名科研人員緊張地報告著。
陳院士皺了皺眉頭,“繼續監測,啟動聲吶系統,看看能不能探測到前方有什么異常。”
聲吶系統發出的聲波在濃霧中傳播,回傳的信號卻顯示出一片混亂。“這太奇怪了,聲吶圖像完全無法解讀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干擾著聲波的傳播。”
負責聲吶系統的科研人員感到十分困惑。
“我們的儀器好像失效了!”另外一名科研人員驚呼道。
隨著船只持續駛入濃霧,剛開始的時候儀器還能工作,但隨著持續深入過后,儀器傳輸回來的數據簡直匪夷所思,幾乎可以說是類似亂碼的無效信息。
而就在這時,海面上的波浪也逐漸變得洶涌起來。船只開始劇烈地搖晃,船員們不得不緊緊抓住身邊的固定物。
“陳院士,這樣下去太危險了,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撤離?”有人提出了建議。
忽然之間耳邊一陣驚雷響徹,似乎有一道雷霆直接擊打在了船只上,船只對外界的聯系也徹底中斷。
為了以防意外,外面還有接應船只。
兩者之間通過無線電聯絡,但現在與外界的聯絡徹底中斷。
處于這樣的環境當中,陳院士的心跳陡然加快,他大聲喊道:“全體人員注意,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!”
片刻的時間過后,一切都恢復了平靜。
“等等···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們出來了!可,可這不對!”掌舵的船長驚呼道。
陳院士不顧危險的沖上甲板,望著身后那逐漸遠去的濃霧,眼神中滿是思索。“這太奇怪了,我們明明是直線進入濃霧的,怎么會在沒有調轉方向的情況下就駛離了它?”
他皺著眉頭,心中充滿了疑問。
船上的科研人員們也都面面相覷,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議。“我們的儀器在濃霧中幾乎全部失靈,極低的能見度根本無法確定我們的位置和行駛方向。”
一名負責導航的科研人員無奈地說道。
所以說大浪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,改變了船只行駛的方向也并不是全然沒有可能。
“難道這濃霧中存在著某種我們還不了解的力量,干擾了我們的船只?”另一名科研人員提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陳院士沉默了片刻,然后說道:“科學是嚴謹的,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,一切猜測都毫無意義。”
“先去匯合,倒是在商議商議,看看這究竟是個什么情況。”
……
提瓦特大陸飛升第950年。
璃月港上方不知何時聚攏了一大片祥云,金光穿刺祥云而過,仿佛塵世之間有圣物顯現一般。
綠洲網絡上面人們紛紛熱議和猜測,更有甚者直接駕駛著飛車飛入空中,在空中開啟現場直播。
若不是符文飛車的高度有限制,恨不得直接飛入祥云中探個究竟。
金光的照耀之下,祥云開始逐步消散。
輝煌的南天門顯現了出來,南天門高大而宏偉,門柱猶如通天巨柱,直插云霄,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。
摩拉克斯一愣,他確定南天門令牌在他的手中。
而他并沒有驅動南天門顯形,這究竟是怎么了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