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狼臨死前滿是驚駭。
怎么可能···
以他的遁術即便是結丹期修士,也不一定能將其留下。
怎會連一道看似平平無奇的攻擊都無法躲過。
此人···此人究竟是何等人物。
“不好!古月大人隕落了!”
“怎么會,古月大人可是我們狼族中數一數二的筑基期修士,怎會被一人類擊敗?”
“難道是!結丹期修士!怎么會,人類的結丹期修士怎會出現在我狼族腹地?!”
鎮守此座礦山的最強長老古月的死亡,無疑是讓身處其中的狼族們感到萬分懵逼。
他們現在陷入到進退兩難的境地。
守護礦山是他們的責任,但眼前人類非是他們能敵之人。
林羽搖了搖頭。
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。
即便他已經展現出如此戰力,并將此地最強的狼族修士斬殺。
被關押在礦山里面受到壓迫的人類,此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站出來,甚至是連趁亂逃走的心思都沒有。
這都已經不能算做是簡單的麻木。
塵世間最大的悲哀,便莫過于心死。
他們從出生開始便被做畜生般的規訓,內心那對自由的向往早已經被徹底磨滅。
或許溫迪在的話,應當能夠喚醒他們心中的向往。
林羽雖能但并不打算如此去做。
此等人類救了又如何?沒有思想的人類,與受人驅使的傀儡有何區別?區別在傀儡還需花費時間和材料煉制,而人類并不需要。
真是悲哀啊。
“哼”林羽冷哼一聲,旋即朝地面上的狼族斬出數劍。
幾乎是將此地狼族都屠戮殆盡。
“我們走吧,小蒼。”
林羽提起蒼的肩膀,下一刻便一同化作一道白色遁光消失在天際。
……
約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。
狼族結丹期修士巫馬抵達礦山,他看見的是橫尸遍野、到處都是他們狼族尸體的礦山。
他來到尸體的旁邊觀察。
“如此凌厲的劍鋒,賊子莫不是一位棘手的劍修?頃刻間便將古月斬殺,修為應當不在我之下,要么便是運用了什么秘法。”
“這下棘手了。”
“狼族腹地出現如此人族修士,究竟是散修所為還是人族共軛會所為?看來是該好好敲打敲打這些人族了,人族就應該有人族的樣子···哼。”
站在巫馬身旁的小子拱手說道:“大兄,此人在我狼族腹地犯下如此滔天大罪,我們是不是應該追擊上去將其斬殺,好出了這么一口惡氣。”
巫馬擺了擺手。
他說到:“都跟你說了多少回,做事要穩重。此事當然不會就此罷休,他在我狼族犯下如此罪行。接下來應該會躲去人族腹地。”
“我們只需要向人族施壓,他們自然而然就會因此內訌起來。”巫馬輕聲笑道。
現在的人族說白了就是其他各族的狗。
而人族大一點的修士,那可都是其他各族的忠犬吶。
林羽帶著少年一路向西而行,他也不知道自己目前身處于什么地方。
只是在一處無人的山峰上落了腳,而后在這座山峰里面簡單的開辟了間洞府。
又用低影響力立場將其遮蔽,只要不是林羽想讓其發現,旁人是不可能發現此間洞府的。
期間少年一直緊緊跟隨在林羽身旁。
他現在已經將林羽當做大腿了,同時也深知兩人之間有著莫大的差距。
他擔心自己會被林羽丟棄,而他又幫不到林羽什么忙。
看著少年愈發局促的樣子,林羽又想起之前他那般“桀驁”的模樣,內心也是不由得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