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那中年修士忽然抬手,一道青色劍光直刺林蒼面門!
筑基初期的一擊,對煉氣期的林蒼而言,快得根本無法反應。
他瞳孔驟縮。
就在劍光即將觸及他鼻尖的剎那——
劍光、風、甚至空中飄落的樹葉,全都凝固在半空。
三名青嵐宗修士臉色劇變,只覺得周身空間如同鐵鑄,連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。
“嘖。”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徒兒快過來讓為師瞧瞧,有沒有受傷的地方。”實則是林羽在摸頭,“你們這些個家伙,欺負一個孩子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點吧?”
“邪魔外道,幻術騙取精血魂魄?”林羽側目,倒是在他們身上發現不少邪氣,“果然人無法想象自己沒做過的事情,倒真是邪魔外道吶。”
林羽手指一勾,三人中為首的孟姓長老,不受控制的飛來。
孟長老者掙扎著抬頭,對上林羽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時,渾身血液都涼了。
他看不透這青年的修為。
不,不是看不透——是根本感知不到任何靈氣波動!仿佛站在那里的只是個凡人。
“前、前輩恕罪……”孟長老聲音發顫,“晚輩有眼不識泰山……”
林羽沒理他,反而看向林蒼:“徒兒,他們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了?”
林蒼張了張嘴,最后重重點頭:“是。”
“好。”林羽笑了。
又問道:“那乖徒兒想讓他們怎么死啊?為師倒是會一些不入流的拳腳功夫。”
林蒼感受著從林羽身上散發出來的無形殺氣,但他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反而內心中有些興奮和激動。
林蒼想起了自己學習到的知識。
他開口說道: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好,接著。”林羽丟出斷空劍來,“那你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。”
“師、師父……”林蒼聲音有些干澀。
林羽斜倚在一旁的巖石上,姿態閑散:“怕了?”
林蒼搖頭。
他不是怕。
只是……他從未親手殺過人。
更別說,眼前是三個筑基修士。
片刻的時間林蒼身形動了,三名青嵐宗長老被林羽死死禁錮,連說話或者眨眼都無法做到。
只能夠眼睛瞪圓的看著,眼神里透著深層次的恐懼和絕望。
他們看見劍刺入自己的身體,看著鮮血從體內噴涌而出,感受著體內生機一點點消失,直到死亡都只能夠看著。
“師父。”
事畢林蒼雙手捧著劍,斷空劍不曾染血,歸還于林羽。
林羽點點頭。
隨即傳音給歸一劍宗主殿內還在喝茶的摩拉克斯,他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,現在是該讓這家伙挪挪窩了。
“青嵐宗我很不爽啊,摩拉克斯怎么辦啊?”
“要不你去把門口那仙舟上剩余的余孽處理了?順帶順藤摸瓜去將那什么青嵐宗滅門?”
倒不是林羽動不動滅門屠戮生靈。
主要是這群人身上都沾染著一抹邪氣,不似正派人士。像是這樣的宗門,繼續留在此地也只會繼續毒害人族。
摩拉克斯放下茶杯。
也好。
他這身老骨頭也是該動動了。
跟著林羽在此方世界,建宗立派倒是讓他回想起了最初的時候,也是讓他找回了些許年輕時候的感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