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婠嘴里的話也瞬間戛然而止停下來。
她怔怔地望著他,張了張嘴,一時間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只聽到男人毫不留情的說了句:“滾。”
沒有半點溫度,充滿了寒意,讓她感到了顫栗。
隨后迎接她的是“呯”得一聲關門。
男人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,只剩下她獨自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。
她緊緊握著拳頭,情緒快要爆炸了。
每一次跟戚盞淮談及這件事,他都是這樣的態度,如果一次兩次她能認為是恰好,可次數多了,她就很難不去真的懷疑,其實戚盞淮就是舍不得陸晚瓷。
心里對陸晚瓷的仇恨程度又加深了許多,畢竟她覺得要是沒有陸晚瓷這個阻礙,她跟戚盞淮一定會很順利。
宋婠返回自己的房間,煩躁的情緒讓她無法冷靜,她只能隨手拿起一根煙點燃,抽了兩口后才想起自己現在懷孕,可是她覺得連孩子的爸爸都不在意,她憑什么要在意?
這個念頭在心里冒出來后,她根本沒有停下來,反而是接連抽了兩根。
可是等情緒穩定后,她又后悔了,懊惱得不行,郁悶又難受。
這一晚,宋婠過得十分煎熬,她快要被折磨瘋掉了。
同樣有些失眠的還有戚盞淮,因為宋婠這些話,他不得不有所防備,雖然一直對宋婠都帶有防備心,但觀察之后確定她沒有什么動靜也就松懈了。
接下來他要離開幾天,倘若他不在北城的時候,宋婠發瘋,陸晚瓷母女倆受到傷害怎么辦?
現在時間已經零點過后了,但戚盞淮還是直接給方銘打了個電話。
方銘睡意朦朧的接起:“戚總?”
戚盞淮表示抱歉:“這么晚打擾你了。”
“戚總您客氣了。”聽到這么禮貌的話,方銘真的是非常的不習慣,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心慌的。
誰家老板會對員工這么立馬客氣?
當然,戚盞淮一向都是比較禮貌的人,并不會對他們這些下屬展現高高在上,只是對工作要求非常高,平時的各種福利那是相當的好。
方銘趕緊問:“戚總,您有什么吩咐嗎?”
“的確是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。”
“您直接說就好。”
“我離開北城幾天,你親自盯著宋婠。”
“盯著宋婠?”
方銘真的很難不想笑,這兩個人真不愧是夫妻,做事情都這么的一致。
戚盞淮從他的這幾個字中聽出了些許的疑問,他問:“怎么了?”
方銘坦誠了:“戚總,陸總雖然交代了不跟您說,但現在您跟陸總都想一塊去了,所以我也只能跟您透露些許,陸總已經讓我找人盯著宋婠了。”
“她為什么要盯著宋婠?”
“抱歉戚總,我不能跟您說,否則陸總之后都不太可能相信我了。”
“好,我不問了,但無論是什么事情,都不要讓她去冒險,嗯?”
“我知道。”
得到了答案,戚盞淮這才結束通話了。
不過戚盞淮很難不去深想,陸晚瓷盯著宋婠是因為什么事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