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這邊也是您的家,您想來就來,完全不用像現在這樣跟我提前說的。”陸晚瓷坐起身,抬起手擰了擰眉頭,簡初總是這樣客氣,雖然是有邊界感,但是她覺得完全不需要。
因為她心里老早就將簡初當做自己的親媽媽一樣了,所以根本用不著這么客客氣氣的。
提到親媽媽這個詞,她又不免想到了棠林,原本前一陣就徹底的解決了這件事。
但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對簿公堂,因為棠林住院了,出于人道主義,陸晚瓷讓律師那邊等她出院之后再去第二次提醒她搬走。
其實她也可以不用心軟,不管她是不是住院都直接將她逼走,但她還是選擇了緩一緩。
她做不到那么冷血無情,就算是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,她也做不到如此,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外公的女兒呢!
她不會認為自己跟她有什么關系,可棠林跟外公的父女關系抹滅不掉,她也怕外公在天上看見會傷心難受。
她想的有點兒遠,立刻打住收回思緒。
耳邊是簡初的聲音:“你這樣想我當然是很高興的,但是我也還是要有自己的分寸嘛,雖然我們是一家人,可我們屬于自己的獨有空間還是不一樣的,我覺得該提前打招呼還是要提前的。”
只有保持著最合適的分寸和邊界,才不會出現一些很復雜的矛盾,否則時間相處久了,總歸是有問題的。
但陸晚瓷卻覺得不用這樣子,她是一個從小都沒有跟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孩子,但是認識了簡初夫婦后,她非常享受擁有父母的那種感覺。
尤其是像簡初這樣的媽媽,誰不想要啊?
陸晚瓷也很坦誠的跟簡初說:“媽媽,您不要跟我客氣,您怎么對盞安久怎么對我,我們可以隨意一點,今后不管怎么樣,我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只有簡初不想要這段關系,否則她是絕對不會結束的。
之后兩人又一塊討論了今晚要吃什么菜,商量出來后才結束了通話。
陸晚瓷也趕緊起來,午飯也準備好了,戚盞安窩在沙發看電影,瞧見她下來后連忙說:“嫂嫂,閃閃姐出發了嗎?”
陸晚瓷嗯了聲:“我親自送她去機場的。”
“閃姐好幼稚,這么大人了還要送。”
“就是就是,還是我們安安成熟穩重又獨立。”
戚盞安瞬間抿著唇有點兒不好意思:“嫂嫂,我懷疑你在嘲諷我。”
“你怎么能這么想我?我說的可都是實話,我這是夸獎你呢!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呀!”
陸晚瓷挑著眉笑了。
吃過午飯,負責陸晚瓷跟棠林這件事的律師聯系了陸晚瓷。
律師說:“棠女士出院了,陸總您看是不是可以開始了?”
陸晚瓷眉頭一皺,不免覺得真巧啊,看來有些人是一點兒都不能想,只要一想起那必定是立刻就有事情找上門了。
不過這件事也拖延了蠻多天,既然她現在出院了,那也就沒有其他的借口了,速戰速決對大家都好,也省的這件事一直都卡在心里。
陸晚瓷直接交給律師去聯系棠林,得到的回應是:“不搬,有本事就讓她把我趕走,反正我現在一無所有,她要把我掃地出門也很容易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