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柏言心里老婆就是最好的,絲毫不會接受戚盞淮的任何暗示,他說:“你別貧嘴,我怎么說你就怎么做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就這樣。”
通話結束,戚盞安才將手機收起,目光淡淡看向一旁開車的簡初。
他就看著,也不說話,什么都不問。
這種直視的眼神讓簡初感到不自在,直了直身體,淡淡開口:“你盯著我看干嘛?我開車呢,別逼我罵你!”
“簡女士,您現在還真是演技一流啊!都學會在我爸面前亂詆毀我了,您這樣真的好嗎?”
“我可沒有,沒有證據的事情,你不要亂說。”
“那我爸怎么知道您開車,我睡覺?”
“可能這就是夫妻之間的心靈感應吧,畢竟我們一向默契,就算是不知道對方在哪里,也能感應到自己在做什么?”
戚盞淮笑了。
是被氣笑的。
能怎么辦呢?
寵著唄!
自己的媽還能怎么樣?
戚盞淮索性不說話了,可簡初卻問:“你為什么不說話?你是不是心里煩我了?”
戚盞淮:“不敢!”
“呵,嘴上說著不敢,其實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
戚盞淮:“那您要怎么樣才信我?”
簡初:“暫時沒想到,等我想到了再說。”
戚盞淮只能點著頭,壓根沒有拒絕的權利。
否則又是男女混合雙打的模式!
順利到達醫院,戚盞淮預定的水果和一些補品也到了。
沈母現在雖然吃不了,但可以給沈父吃,而且來探望該有的禮儀還是要準備到位。
兩人提著東西一同進屋醫院,走進電梯,到達vip住院樓層。
簡初忍不住提醒:“你待會兒克制一點,要回去跟你爸爸商量之后再說,不能就直接告訴沈爺爺。”
“我知道,這件事我開口不合適,最終開口的人必須是我爸。”戚盞淮淡淡的道。
簡初皺著眉:“合著你要讓你爸當壞人啊?”
戚盞淮:“您最愛的先生開口會比較緩和,也能給沈爺爺老人家一個接受的沖擊,如果是我開口,那我必定是直接。”
簡初看了他一眼,無話反駁,因為他說的是對的。
從電梯出來,簡初帶著戚盞淮徑直走向沈母住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