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銘問:“陸總,我們要不要做兩手準備?棠女士要是不搬走,法院直接執行應該會比較容易。”
陸晚瓷輕笑一聲:“那可不一定,我們要做的兩手準備可不是指望法院那邊強制執行,你等著吧,她肯定有其他法子對付我的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,她被強制執行也不會配合?”
“大不了就是被拘留,可是這會被直接納入家庭糾紛,法院那邊的強制性也只是讓我換把鎖,或者幫忙將她的東西從小院挪動,可這并不是她心甘情愿要搬出去的。”
以她對棠林的了解,她要是不愿意,那肯定會不折手段的。
原本她以為通過法院,會讓她意識到她已經輸了,既然輸了那就只能認。
可到現在棠林也還沒有什么動作,這不就是代表她不接受這個結果,更不會認命嗎?
想到這些,陸晚瓷不得不謹慎起來。
如果棠林真要做什么,她也需要在早點防備。
她跟方銘交代:“盯著棠林的人,繼續盯緊她,我需要知道她每天去的地方跟接觸的人。”
“好,我知道,我會安排好。”
“嗯,辛苦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結束通話,陸晚瓷將手機放下,無聲的嘆了口氣,心情有些煩悶。
好多的事情需要她去面對,令她有些身心疲憊。
她待在書房很久,直到坐累了,她才起身伸了個懶腰,然后走了幾步活動一下身體。
她正準備運動一下四肢,手臂才剛剛抬起來,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男人就這么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眼前,陸晚瓷的舉動也就僵僵地愣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,有些尷尬,但還是趕緊將手慢悠悠的放下,然后故作鎮定的道:“你......你為什么不敲門?”
她問出這話的時候,聲音都帶著一絲的輕顫。
戚盞淮被她這副窘迫的樣子逗笑了,其實他不是故意不敲門的,只是因為門沒鎖,他輕輕一碰就推開了,根本來不及敲門。
他說:“不好意思,是我沒禮貌了。”
他坦然承認了,反而弄的像是她太計較了。
她無聲的吐了口氣,然后轉身走向書桌坐下,淡淡的開口:“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?”
“過來蹭晚飯呀。”
“???”
她愣了下,這么理直氣壯?
演都不演了?
戚盞淮也跟著走進來,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來,中間雖然隔了張書桌,可陸晚瓷卻覺得跟他的距離很近,她仿佛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。
陸晚瓷被他的壓迫感震得只字不語,她連忙清了清嗓:“你坐在這里干嘛?”
戚盞淮淡淡一笑:“聊聊?”
陸晚瓷立刻拒絕:“不要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沒有。”
戚盞淮故意湊近,嗓音低啞:“晚瓷,你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