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:“我希望小櫻桃和你也在,晚瓷,只是一個晚上而已,你就當做住酒店好嗎?”
他說:“反正人多,我不會對你怎么樣,更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脅。”
他還想對她怎樣?
陸晚瓷輕抿著唇:“閃閃也在。”
“她也能留下。”
“謝震廷呢?”
“他去住酒店啊,或者他愿意的話,打地鋪也可以。”
這么大的房子,讓人打地鋪?
這是非住不可?
不過最后陸晚瓷也沒有給出最直觀的回答,因為兩人偷摸對話被打斷了。
戚盞安躲在玻璃門里面,頭越來越往外探,直到腳滑沒站穩,明晃晃的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她尷尬的抬起手揮了揮:“好巧喲!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見你們,真是太有緣分了。”
她能感受到一道帶刺的神色盯著她,如同刀片一樣,刮得她渾身疼得不行。
戚盞安覺得自己闖了滔天大禍,她不會被親哥直接從這個這里扔下去吧?
她小心翼翼的挪動步伐,想要靠向陸晚瓷,這個時候還是要急切的找一個支撐點,要不然等下都沒有機會找救命的人。
戚盞淮沉著臉,眼底的目光也是一片冷意,一眼看去就知道他很不高興。
戚盞安小心翼翼的說:“哥哥,你不要這么兇的看著我嘛,我又不是故意偷聽的,誰讓你這個房子太漂亮,我想出來欣賞一下風景。”
陸晚瓷見狀,也是下意識的維護戚盞安:“你別兇她。”
戚盞淮一臉無辜,他無奈笑道:“我什么都還沒說,你怎么就幫著她了?”
“我.......”
“那是因為嫂嫂愛我,怕我受委屈,我現在就是嫂嫂心里第二重要,除了小櫻桃,嫂嫂最愛的人就是我。”
戚盞淮輕呵一聲,那眼神帶著些許的輕蔑,仿佛再說,你可真會說。
戚盞安揚了揚眉,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,她可是一點兒都不會害怕了。
戚盞安已經挪動到陸晚瓷身邊了,她挽住陸晚瓷的胳膊:“嫂嫂,你幫我。”
陸晚瓷輕輕拍了下她的手以示安撫:“沒事,我在呢。”
隨后看向戚盞淮,眼底帶著防備。
真的就很防著他,他是什么洪水猛獸嗎?
行行行,有她在,他對戚盞安罵也不能罵,打更不能打,只能是受這個窩囊氣。
最后的最后,只能他走唄!
所以他問陸晚瓷的那個問題,當然也就沒有得到答案了。
等他走后,陸晚瓷才無聲的吸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瞬間放松了。
她跟戚盞淮無論是單獨在一塊還是有其他人一起在,她都會緊繃著,隨時隨地都會注意很多細節,倒不是注意自己的形象,而是注意跟戚盞淮之間的距離。
這種分寸感,其實真的很不好拿捏,一方面是因為他是小櫻桃的父母,另一個是戚盞淮父母很疼她,對她頂頂好,平時見面后,即便是看在父母和孩子的份上,她也要跟戚盞淮保持和平相處。
雖然他們之間也不會跟對抗路一樣,但倘若沒有這些附加的原因,她一定是不會主動去聯系,甚至被主動聯系也會拒絕。
所以今晚她是真的要留下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