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已經能感受到您跟干媽之間的那種真心了。”
“不過閃閃和震廷她倆沒有什么太大的矛盾,這樣一直冷戰下去時間長了也總歸是不好的。”簡初提起也有些擔憂,尤其是韓歡一天嘆氣五百次,都是怕這一點。
陸晚瓷輕抿唇:“可能兩人都有點倔強吧。”
簡初也覺得,目光轉而就投向戚盞淮了,他低頭看手機,也不知道看什么?
一句話不說,合著在這里當透明人呢?
簡初突然點名:“盞淮,你和震廷是好兄弟,他就沒跟你說什么?”
戚盞淮頭也沒抬:“這是他的感情事情,我不參與。”
陸晚瓷聽到這話不由看了一眼他,眼底有些不可置信,他還沒有參與?
他不是跟她多次想要通氣緩和兩人的關系?
陸晚瓷不禁暗自腹誹,這人還真是張口就來啊,也虧她知道,要不然還真容易被他哄騙。
其他她不知道的事情,他是不是就是這樣誆騙她的?
想到這一點,陸晚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恰好被戚盞淮捕捉到,他直接問:“怎么了這是?”
他問的直白,簡初還在呢。
陸晚瓷像是被捉到了小尾巴,臉頰瞬間乏紅,立刻道:“沒.......”
簡初見狀,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情況,但簡初愿意跟戚盞淮互動,那她當然是睡著都會笑醒的程度,馬上起身道:“我上去看看盞安這個懶蟲起來了沒。”
臨走前,她還補充了一句:“你們慢慢聊。”
這幾個字只是簡單的一句囑咐,但落入陸晚瓷的耳中,卻覺得格外的意味深長。
陸晚瓷張了張嘴,下意識說:“媽媽,您別誤會......”
簡初回頭一笑:“我沒有誤會,我真的是去看懶蟲起沒起床。”
她雖然這樣說,但是腳下的步伐卻是一點兒沒停留,好像后面有人拿著棍子在追趕似得。
眼看著她消失在眼前,陸晚瓷這才無聲的嘆了口氣。
她只能倚靠著沙發,視線亂動,就是不看戚盞淮。
戚盞淮說:“剛剛不是還瞪我,怎么媽媽一走就不敢看我?我又不吃人,也沒兇你,你怕我做什么?”
“我沒有怕你。”陸晚瓷反駁,她是真沒怕他,怕他干嘛?
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,用不著害怕。
只是覺得單獨待在一塊,有點兒不太自在。
那種感覺,她用文字也無法描述,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匯來形容。
陸晚瓷緊抿著唇,沒話找話:“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?”
戚盞淮也很有耐心:“送謝震廷去坐飛機,然后過來順便蹭個早餐,你也知道,我現在一個人住,家里也沒個阿姨,吃一頓餓三頓。”
陸晚瓷聽著他越說越可憐,趕緊趕在他更可憐的時候問:“謝震廷回江城了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