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即便她們之間的矛盾再深,但也不至于真的去找其他人一塊對付她吧?
不過仔細想想,棠林做出這種事情也沒有什么奇怪的。
還是她想的太簡單了,她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
氣氛安靜了好一會兒,全程戚盞淮都沒有說話去打擾她,就讓她沉默,她現在心亂,給足她時間去好好消化一下。
陸晚瓷說:“我不知道宋婠被絆住后,棠林會不會急的跳墻。”
戚盞淮:“你仔細想一想,她還能有什么能跳的東西嗎?”
“只要她手里的東西都是一些沒營養的,她就算蹦跶得再高也沒什么作用不是嗎?”
“可我就怕她到最后光腳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不怕,有我在前面頂著,她要做什么都不用怕,有我呢。”
陸晚瓷抿了抿唇,心情有些復雜,她倒不是希望有人在前面替她頂,畢竟無論是誰頂在前面,要是宋婠做了什么過度的事情,都會被傷到。
她低低的問:“你說......我這樣堅持到底是對是錯啊?”
戚盞淮眼眸一頓:“你是想放棄了嗎?”
陸晚瓷立刻搖頭:“當然不是,我只是怕我的選擇錯了。”
“很多事情都沒有必須要定論錯與對,只有對不對得起自己,如果你現在所做的一切能讓自己問心無愧那就足夠了。”
戚盞淮定定的看著她,語氣篤定沉穩:“你只是守住自己的底線,你怎么會錯呢?”
陸晚瓷心頭一顫,所有的迷茫和不確定,都瞬間被他這一句話輕輕撫平。
是啊,她從來都沒有貪心或者爭搶什么,這一切都是外公因為心疼她,又因為棠林為了骨髓的事情不管不顧威脅,外公嘴上雖然不說什么,可心里卻門清的。
既然是外公給她的,她堅守住自己的東西,當然是沒錯。
想通這一點,陸晚瓷緊繃的肩膀緩緩放松,眼底的自我懷疑也瞬間消散。
她順著戚盞淮的話說:“你說的對,我沒有錯,我只是堅守著的底線。”
“嗯,這就是對了。無論什么時候,都不要懷疑自己,也務必要百分百相信自己。”
戚盞淮的一番話,讓陸晚瓷微微一怔,眼睛不由自主的投向他。
她眼底充滿意外,戚盞淮卻只是淡淡一笑:“我希望你凡事都以自己為第一,只有你無條件愛自己,其他人才不敢欺你。”
陸晚瓷再一次驚訝:“你.......你怎么突然說這些?”
“不是突然,是很早就想對你說,只是你一直不肯給我機會。”
“我.......”陸晚瓷不想回答這些問題,趕緊轉移話題:“宋婠走了,棠林就真的沒有其他人幫她了對嗎?”
戚盞淮也料到了她的反應,嘴角微揚勾勒出一絲弧度,不過擔心惹惱她,也沒有真敢笑她。
他說:“她就是仗著宋婠,以為宋婠手里的資源很大,可她忘了,這里是北城,宋婠在北城只能住酒店,宋家可沒有給她多大的金錢支持,不過是相互欺瞞而已。”
“那我明白了,宋婠想通過棠林對付我,棠林以為宋婠手里攥著的東西足夠多,又或者有其他別的方式能幫她一把,兩人都不了解對方的實力。”
跟戚盞淮聊了這么一會兒,陸晚瓷心里的疑問被一一解答。
原本有的擔憂也已經徹底成了安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