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初說:“她打著沈家的名義出席了前兩天的一場慈善晚會找人借錢,明著讓人家投資,實際上跟搶有什么區別?”
“她跟家里只字不提,直到警方找上門,她躲去了地下酒窖,等警察走后,她也離開沈家了。”
簡初的這番話驚呆了陸晚瓷她們仨。
戚盞安驚得張大嘴:“媽耶,這么瘋狂嗎?”
簡初嘆了口氣:“你干媽現在因為她著急上火,心情也是郁悶得很,要是繼續反復上演幾次,估計遲早都要抑郁了。”
陸晚瓷說:“那還是趕緊離開北城,這樣對心情和肚子里孩子都好。”
畢竟懷孕是大事情,凡事對孩子和母體不好的事情都盡量遠離。
簡初也正是因為擔心這一點,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帶著謝玖一離開北城,離開有沈言希能觸及到的地方。
可韓歡卻有些擔憂:“帶她去農莊了,她就真的能放下了?”
謝玖一這個人,心里主意很多,有什么事情也藏在心里不肯吐露半點,也就是跟簡初這個鐵好的閨蜜能坦誠一些,可但凡是憂愁的事情,她大部分還是一個人憋住。
尤其是跟沈言希有關的,她心頭始終覺得是自己沒教好。
一個母親沒有教育好孩子,讓自己的孩子做了那么多的錯事,這事兒放誰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。
她對沈言希期盼那么多,更付出那么多,可不僅沒有得到回報,還得到了極大的代價。
韓歡跟謝玖一一樣,都是一個孩子,所以她很能懂謝玖一的心思。
她說:“我就怕她嘴上說著高興,但心里還是將這些事情憋在心里,時間長了總歸是對她身體不好。”
簡初聽完,也輕點著頭:“你說得對,我忽略了。”
韓歡:“你不是忽略了,你是對她太擔心,所以著急想讓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簡初嘆了口氣:“我是真不想讓她見沈言希,這些天你看看,都把她氣成什么樣了?”
這一點大家都有目共睹。
戚盞安低低的道:“媽媽,我覺得要不你們干脆也帶著干媽一塊去旅游吧。”
簡初皺著眉,神色有些凝重:“家里這么多的事情,去旅行也不實際。”
陸晚瓷連忙說:“媽媽,家里您放心,盞淮也在北城,有什么他能處理,您多陪陪干媽也好。”
“晚瓷,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孩子,只是爺爺奶奶現在剛帶著沈爺爺走,我這個時候又帶著干媽去旅游,有個什么事情怕是一下子就亂起來了。”
兩位長輩不在家,簡初必須在家里作證。
戚家在北城的地位,各大場合都會被邀請,一個星期參加的宴會比人家一年還多。
有些可以讓人代替出席,但有些是需要她必須露面的。
倘若陸晚瓷跟戚盞淮沒離婚,那她倒是可以代勞。
簡初說:“我心里有數,你們也不用擔心了,我最晚明天下午就陪干媽去農莊了。”
不過過去農莊之前,還需要演一出戲。
以防沈言希之后調查。
演這出戲需要戚盞淮助力,等陸晚瓷她們離開后,簡初就立刻打給戚盞淮。
她讓戚盞淮準備一張去國外的機票,時間也是明天,這樣沈言希就找不到漏洞了。
安排好這些后,簡初跟韓歡又去沈家那邊陪謝玖一收拾行李。
至于家里的阿姨,老爺子都不在家,只留下兩個看家打點,其他的都暫時放假了。
收拾東西時,簡初也囑咐謝玖一:“除了我們,其他任何人都不要說實話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