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的對比有點兒鮮明,一個急于爭寵,一個只是一味的挑菜。
戚盞安忍不住跟韓閃閃說:“閃閃姐,我覺得這一輪你恐怕是輸掉了。”
韓閃閃哼了一聲,朝著戚盞淮翻了個白眼:“戚總不覺得你自己現在很綠茶嗎?”
戚盞淮:“綠茶是什么?”
韓閃閃:“別裝了,你會不知道?”
戚盞淮依舊只是淡淡一笑,不爭執,不反駁。
這幅樣子還不是綠茶嗎?
韓閃閃真的被他氣死了。
偏偏這個人,演的還很逼真,而且他是真的能忍。
韓閃閃言語犀利控訴戚盞淮,卻被陸晚瓷一句:“好啦,快點吃飯吧。”
韓閃閃的話被打斷,當然十分的不高興。
朝著陸晚瓷冷哼了一聲,隨后也不吃飯了,直接起身離開了餐桌。
面對這樣的狀況,陸晚瓷也已經習慣了。
畢竟戚盞淮經常將韓閃閃氣得直跺腳,此刻也依舊是如此,待韓閃閃離席后,她這才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欺負她?”
戚盞淮抽出一張濕紙巾擦了擦手,嘴角勾勒起淺笑:“我什么都沒做,怎么就成了我欺負她,晚瓷,你不能這樣偏心呀。”
他說的委屈,就好像是真的。
完全將陸晚瓷嘴里剩下的話盡數堵住,只能張了張嘴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戚盞淮卻繼續道:“你要不要問問盞安,讓她評評理,到底是誰欺負誰呀?總不能因為韓總哭就有糖吃吧?”
戚盞安成為了焦點,她神色多變,一下子根本說不出話。
陸晚瓷本來沒想逗她,但見反應這么大,忍不住問:“盞安,你說說吧,到底是誰欺負誰?”
戚盞安連忙抬起雙手擺了擺:“我不知道,剛剛發生過什么呀?我剛又聾又瞎,我根本不知道出什么事了。”
戚盞安真的很想大聲嘶吼,求放過吧。
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。
戚盞安的話讓陸晚瓷笑了,她也沒繼續逗她,待會兒不然還得多哄一個。
吃飽后,陸晚瓷去廚房,親自下廚給戚盞安做了一晚小餛飩。
然后端著上樓去房間找她了。
這人好幼稚,躲房間里,但是門故意沒反鎖。
要真生氣,門大概也早就反鎖了吧?
陸晚瓷端著小餛飩進屋,某人躺在沙發,明明在玩手機,結果聽見動靜后,直接將手機丟在一旁,卻因為太急忙了,屏幕都忘了熄滅,頁面上還顯示著游戲呢。
陸晚瓷也沒戳穿她,而是走過去坐在一旁,將小餛飩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。
她說:“我親自給你煮的,你看看我有多愛你,趕緊趁熱吃吧。”
韓閃閃當然沒有那么容易就哄好,她直接一個轉身,將背影留給陸晚瓷:“我不吃,你還是拿去給你家戚盞淮吃吧。”
“這是我給你做的,不給他吃。”
“你承認了!”
“承認什么?”
“我剛剛說你家戚盞淮,你是一點兒都沒有反駁,陸晚瓷,你居然承認了,你老實跟我說,你倆是不是早就已經和好了呀?平時在我們面前也不過只是故意表現出來演我們的?”
陸晚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得呢,這種逮住字眼不放才是韓閃閃本閃。
她只能好耐心的說:“我真的沒有,我要是有這種情況,肯定會提前跟你說,而且也會讓你給我意見的。”
“如果我的意見是不允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