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盞淮淡淡一笑說好。
通話到這里,本該也要結束了。
可戚盞淮卻忽然又問了一句:“你對晚瓷的事情這么盡心盡力,那你自己跟謝震廷之間的問題,有沒有想過怎么處理?”
韓閃閃被戚盞淮突如其來的關心怔住了。
他是那種關心別人的人嗎?
根本不是好吧,所以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問她這個問題?
韓閃閃說:“戚總,你這是什么意思啊?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?”
戚盞淮不急不惱,只是笑道:“你就當我啰嗦吧,畢竟晚瓷也很關心你,你的事情要是順利,她也能少操心。”
“我謝謝你哈,但是我的事情,我自己心里有數,就不勞煩戚總多費心了。”
“心里有數就好,但冷戰時間太長了,也不好。”
“再見!”
韓閃閃飛快就掛斷了。
一點都不想多聊,全是她不想聽的。
通話結束后,她也并沒有第一時間上樓,還是蹲在原地待著,目光發著呆,看著窗外。
天色漸暗,跟她的心情一樣越來越低沉。
戚盞淮的話還在她耳邊回蕩著,不僅僅是戚盞淮,陸晚瓷也是這樣說的,時間一天天過去,她跟謝震廷之間的確是快一個月沒有半點聯系了,如果不是戚盞淮搬家,以及前些天來翡翠園蹭飯,她根本見不到謝震廷。
可即便是見面了,她們也是沒有半點的交流。
所以于她而言,算起來也跟沒見面沒什么區別。
她抱著膝蓋,就這樣蹲著,許久過去,直到雙腳發麻。
韓閃閃自己的心也很亂,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?
算了算了,不要想了。
韓閃閃一瘸一拐走上樓,已經完全將要幫陸晚瓷洗腳這件事兒拋到腦后了。
她上樓看見陸晚瓷的房間門開著,直接走過去:“時間還早呢,我們要不要吃點東西,喝一杯啊?”
陸晚瓷看著她空手進來,洗腳的事情是一個字不提。
陸晚瓷問:“你不是說幫我洗腳?”
韓閃閃這才想起來。
她抬起手拍了一下腦門,一臉不好意思:“我能說忘了嗎?”
陸晚瓷也不介意,只是問:“你在樓下這么久干嘛呢?”
“接了個電話。”
“什么電話要這么久?”
她從上樓之前就感覺到她不對勁兒了。
一個人縮在一邊,也不知道搞什么?
陸晚瓷打量著她,試圖從她的眼神中探出什么,但看了又看,是一點兒都沒看出來。
陸晚瓷說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呀?”
韓閃閃趕緊搖著頭:“沒有,我能有什么瞞你?我連去個洗手間都恨不得跟你匯報一下具體情況,像我這種忠誠程度只有對你坦誠以待。”
聽著她的花言巧語,陸晚瓷輕笑了一聲:“不要貧嘴。”
“好呢,那么問題來了,喝不喝一杯?”
“還要喝?今天喝咖啡喝出這么大的事情,現在再喝一點,又有其他的事情啊?”
“呸呸呸!!!”她直接大步走到陸晚瓷身旁坐下來,淡淡的說:“不要胡說八道好嗎?我們要避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