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語和場景極其容易讓圍觀人等腦補出前因后果。
逼良為娼,可惡可惡。
段曉棠秦景等人撥開前頭看熱鬧的人群,想要出手救人。
突然聽到年輕女郎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,“段郎君,救命!”
段曉棠心底猛然一頓,段并不算大姓,這個“段郎君”是叫自己嗎?
可這母子三人的組合著實不熟悉。
腳上卻不停,三步并兩步疾跑過去,一腳一個將抓人的兩個地痞踢飛。
被捉的女郎頓時失力跌到地上,遠遠看到被秦景救下的兄長,臉上只有劫后余生的笑容,“段郎君。”
時間只過去幾個月,看到熟悉的臉,段曉棠終于想起她是誰,“祝英英。”
白秀然趕過來看情況,聽到陌生的名字,恍然愣住,姓祝,和祝明月什么關系。
祝明月將祝英英扶起來,現在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肯定是,“祝三郎,”視線轉回祝英英身上,“你們不是回家了嗎?”怎么到長安來了。
祝英英悲從中來,“爹爹死了!”
白秀然或許不知道祝英英是誰,但記得祝三郎。
當初祝三郎慌慌張張從山上跑下來,不知來歷目的,是被白秀然親手抓的俘虜。若是從軍的話,這就是白三娘子人生頭一件軍功。
祝三郎緩緩睜開被打的青紫眼睛,終于放心些,“杜郎君。”
祝三郎剛才挨了打,看起來慘烈,秦景從上到下摸一遍,皮肉傷不嚴重,“腿上骨頭有傷,不知道裂開還是折了?”
葛寅將幾個地痞流氓揍了一頓,從路邊攤位取了麻繩捆作一團。
祝明月:“胖哥,麻煩你去找輛車。”
祝英英只是受驚失了力,但祝三郎身上有傷,騎馬容易二次傷害。
葛寅聽言去附近找車,恍然想起為何每次都是自己找車。
不多時葛寅將車找過來,幾人將祝家三口扶到車上。
白秀然站在一旁,“你們先走,我來收尾。”
段曉棠領情,“麻煩你了。”
地痞從來欺善怕惡,賴皮惹人煩。不一次解決清楚,日后說不定去找祝明月段曉棠麻煩。
白秀然不是獨自出門,身后還有白家奴仆跟隨。這時候只需一個豪門家奴出面,要求處置的差役從嚴從重。
這種人,手上絕對干凈不了。
姐姐做好事不留名,就留白湛的名吧。
祝明月翻身上馬,“去勝業坊濟生堂。”
走過一程,段曉棠控住馬,“你們先走,我看看后頭有沒有尾巴。”
到了濟生堂門口,葛寅付了三倍的車資,交待車夫:“近幾日不要到那附近拉活。”
林婉婉看到一行人進來,詫異不已,“你們怎么一起來了。”
看到后頭被扶著的兩人,祝三郎被打得鼻青臉腫一時認不出來,但祝英英還是記得的。“怎么搞成這幅樣子?”急忙招呼把祝三郎送到后頭的診室里去。
回程路上祝英英哭哭啼啼將幾個月的經歷和盤托出。
原來兄妹二人被抓到山寨沒多久,祝三郎盤算著回家后若是索要贖金的消息已經傳回去,咬定兄妹兩只是在外家盤桓久了,被人趁虛而入訛詐家人。
當初祝明月三人當鏡子換來不少銀錢,買了布匹送給從山寨中逃出來的人。
祝家兄妹兩加起來一共四匹布,祝三郎留了一個心眼,只帶回家一匹,余下三匹藏起來。
哪知道回家居然得來一個晴天霹靂,被綁的這些天里,父親過世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