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看著一沓熏黃的紙片,不解道:“這是何物?”
段曉棠將蛋糕券來龍去脈解釋一通。
吳越轉問道:“你們都抽了?”
莊旭:“嗯。”
吳越左挑右選,抽出一張,問道:“抽了多少?”
莊旭不提自己,“范二手氣旺,抽了最高的一百文。”
吳越將自己那一張翻過來看,不如范成明的高,氣成河豚。
段曉棠笑道:“下次暗箱操作,你抽的時候全換成一百文的。”職場奉承上司的套路,段曉棠勉強懂一點,只看愿不愿意做。
吳越:“不要下回,就現在。”
頂頭上司必須給面子,段曉棠將小面值的票券都清出來,手里只留三四張,拱手道:“世子,請。”
吳越終于心滿意足抽出一張最高額的獎勵。
莊旭路過,信手扯出一張,“拿來吧你。”他也抽中一百文的人了。
玩笑開過,吳越對門外的護衛道:“去把范將軍找回來。”
以吳越和范成明的關系,專門找他回來,定然是正事。
范成明嘴里哼著小曲,蹬著輕快的步伐邁進門,高聲嚷道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吳越揮手,讓所有的護衛親兵退開,房門大敞。低聲說道:“大將軍有意,年后讓部分中軍試練新法。”
范成明:“劃到左廂軍名下?”
吳越:“怎么可能。”那是中軍,想得美呢。
段曉棠:“我們幫忙訓練?”
吳越:“名為中軍,往后大約跟著左廂軍一起征戰。”有實無名。
中軍乃是主帥親領,但依韓騰的年紀,絕無可能再上馬出征。
右武衛中軍往后統兵將帥是何人,只看出征時韓騰將指揮權給誰。
現在,這個人選是范成明。
中軍,實為保護軍中首腦。眾所周知,韓騰入主右武衛,是為扶吳越上馬。
吳越才是右武衛真正的核心,現在左廂軍承擔保護的職責。
范成明咽咽口水,“可以只要軍士不要將么。”校尉也要謹慎考慮。
中軍在軍隊內部地位最高,扎堆的將領也最多,普遍說來,官品也較高。
范成明是剛拜將的游擊將軍,中軍隨便出來一個將領都比他官位高資歷深。
涉及到權力總是比較敏感,如今三人統領三千人都說不過去,何況加上中軍。
所有人都清楚范成明不可能有反心,他就是擺在臺面上的傀儡。
但換種說法,右武衛幾千人馬,實際是被六品振威校尉指揮,更說不過去。
吳越:“大將軍保證將領不會插手訓練之事。”
底下的校尉們留下,范成明作為新晉游擊將軍還是能壓住。
每日一操,大部分將領并不會直接插手訓練事務,似段曉棠這種天天泡在校場上的才是異類。
有實無名又有一個隱患,出征在外聽誰的。除非像關中剿匪一樣,吳越隨軍,將指揮權歸攏,其他人聽命而行。
莊旭作為后勤老媽子,哭喪著一張臉,“中軍過來,他們的軍需份例怎么算?”
寸功未建,吃左廂軍的用左廂軍的,肯定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