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不得已,他只能將脫離傀儡身,以神魂狀態和這些妖族交手。
在城上月與計屠來之前,他已經屠過一圈了。
死了一條雜毛蛟,和數不清的蛇妖。
城上月他們完全是順著變紅的海水找過來的,足以見得,他之前屠了多少妖族。
計屠見他瀕臨炸毛,也沒再刺激他。
只不解道:“這些蛟和蛇為什么盯著你不放?”
無相搖頭:“不知道,興許是瘋了吧。”
“我變成魂體狀態,都殺了它們那么多手下,也沒見它們有半分撤退的意思。”
城上月已經修補好半副傀儡軀體,撐著膝蓋起身,抬眸看了眼躲在海蛇后的幾頭蛟,出言道:“它們可沒有瘋,之所以不撤,是因為盯上了你的神魂。”
無相震驚:“我的神魂?”
他一個魔神的殘魂,這些妖族弄去做什么?
城上月不疾不徐:“別那么瞧不起自己,你好歹也是個魔神。”
“他們想抓你,興許是和這些妖蛟的最終目的有關。”
也可能是,和裂土的秘密有關。
城上月心底已經有猜測,不過距離解開裂土的真相,還差一些。
“傀儡剩下的一半,碎得太徹底,眼下沒辦法補,只能之后再選材煉制。”
城上月抬手,落在沙地里的索靈圖緩緩上浮,停在了無相魔面前。
“你要是不想以魂體狀態待在外面,本尊可以把你收回去,先養魂也行。”
無相殺氣騰騰地盯著遠處那幾只蛟,惡狠狠道:“不回去,不宰了那幾只妖蛟,本尊哪里還有臉在外稱魔神!”
城上月見他抓回索靈圖,右手掌心現出黑金色的眾生筆,便知他的打算。
他收起地上殘缺的傀儡,轉身挑了塊兒干凈的石頭,將腳邊碎掉的紅色妖蛇骨頭拂開,隨意坐下。
“你們倆收著點,這附近還有一處出口,真損毀就麻煩了。”
城上月懶洋洋的交代了一聲,便單手支著下巴,看著已經沖出去的兩只殘魂,不由淺淺嘆了口氣。
原本他是挺生氣的,煉副傀儡雖然不難,但也不是一揮手就能成的事兒。
但看著無相魔比他更氣,他突然就覺得……自己好像也沒那么生氣。
跟這些異界的小蛇小蛟動手,難免會有種恃強凌弱的感覺。
所以,放手讓無相和計屠去霍霍他們,足矣。
畢竟這兩個加起來的破壞力,還是非常強的。
事實證明,生氣的無相魔,加上好不容易能出來放風的計屠,兩人的破壞力十分離譜。
城上月默默往自己身周套了個保護罩,避免被戰況波及。
在計屠劍斬海水時,那個不大的保護罩穩穩擋住了那劍氣的威勢。
至于他身后,悄悄靠近想搞偷襲的蛟,被那道劍氣直接削斷了頭頂的一只角。
很大一塊黑色的蛟角落在城上月腳邊,他回頭瞥了眼斷角又被劍氣削斷尾巴的惡蛟,只是略思索了兩秒,在那條黑蛟落荒而逃之前,突然甩出一段銀白色的鏈條,纏住了那企圖跑路的惡妖。
那倒霉的黑蛟被拽到他跟前,被迫砸落在海底的砂石中,將周圍一片海水都震蕩得犯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