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,看著元酒準備離開,忍不住提醒道:“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?”
元酒回頭道:“什么事?”
“這座島叫貳陣島啊,按理來說,這島上應該有兩個大型的陣法,我們進來之后……有遇上過陣法嗎?”重明攤開雙手,眉頭微挑地問道。
山河倚坐在遠處的樹枝上,屈著一條長腿,懶懶打了個哈欠:“沒有,所以你有何高見?”
重明指了指腳下:“高見沒有,我只是覺得這里挺特別,說不定那兩個陣法就在這兒呢?”
山河白了他一眼,已經懶得再嗶嗶他一句。
元酒:“我會小心點的,如果你愿意幫忙,那就更好了。”
重明盤膝坐在石頭上,雙手扶著膝蓋:“我覺得我需要緩緩,剛剛帶著你們跑了一路,有點累。”
長乘呵笑了一下:“這借口也太敷衍了,明擺著想偷懶嘛。”
城上月雙手揣在一起,繞過懶懶散散的重明,沒理會插科打諢的幾人,閑庭信步般,朝著遠處的廢墟走去。
幾人花了不少時間,終于將這片面積不算很大的遺跡全部探完。
可能是天鏡海上的光線變淡,島上的光線也越來越弱,周圍漸漸陷入昏昧之中,除了奇怪的蟲獸叫聲,只剩下很輕的水流聲。
重明在廢墟內清理出一塊干凈的地方,盯著章齡知他們將篝火升起來后,化作獸形在湖心島上空盤旋了一圈,確認沒有其他蟲子和獸類威脅后,才落回地面。
元酒坐在火堆邊,拿著一塊白板,用記號筆在板子上寫寫畫畫。
長乘坐在她身邊,面色嚴肅,正偏首低聲與她細細說著什么。
山河捏著一根肉條塞進鼠鼠爪爪里,時不時看一眼元酒手里的板子,最后扭頭問城上月:“你們在這座小島上轉了這么長時間,到底有什么發現?”
無相轉著手里的筆,單手撐著下顎,斜眼睨著他:“你怎么不自己去看看,光想著撿現成的便宜?”
山河鎮定地為自己辯駁道:“本尊好歹這一路也幫了不少忙,再則答應救人的是那小丫頭,又不是本尊。現如今都到了這里,只剩下找到出口以及那些活下來的人這點小事,何必浪費本尊的力氣。“
元酒已經和長乘商量完,扭頭道:“行了,沒什么可爭的。”
“我說一下我們今日探查過后的結果,這片遺跡存在的時間不超過兩千年,再加上我和器靈求證過的一些細節,基本能斷定……這座弓知臺是建立在原來的石林陣之上。”
“至于金鱗陣……應該就是外圍的湖。弓知臺遺跡下的石林陣,原本是用來困住從出入口進來的人,而外圍的金鱗陣則是用于抵擋湖泊之外的那些異獸蟲子的。”
山河挑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原本的石林陣……被毀了?”
元酒搖頭道:“應該還在。”
“我仔細觀察過,湖心島通往湖泊之外的那條棧道,那些不是人族的手筆,存在的時間應該更久,至少存在了萬年以上。上面的雕刻是龍族特有的圖紋,這點我也和器靈確認過了。”
“它說過,貳陣島是一個環形島,外島遍布大量有毒的巨型蟲獸與植物,中心位置有一個湖泊,湖泊的中心就是石林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