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這家伙也不是故意的,其實他也是受害者,還可能是被我連累成這樣的,這是受了多重的傷啊,天可憐見的。”
云吟的手指即將落下去之處,那是林戰腫脹烏青的臉龐。
“可是不對啊!這家伙一點動靜都沒有……不會是完蛋了吧……”
這下,云吟開始方了!
腦子一熱,竟然想到那自己不就成了那啥,寡……婦……啦。
也不怪云吟有這么一種想法,對于林戰,其實當初在烈焰峰底下入門測試的時候,她也在場,那是第一次見到林戰。
林戰帥的不是特別明顯,換句話說就是長相也就普通的樣子,可是當義無反顧,踏出一步,準備教訓紈绔子弟的那一瞬間,在云吟的眼里,就好像林戰整個人在這一刻就閃光了,竟然讓云吟不經人事的純真心里顫動了好幾下。
整個過程,林戰給她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,直到后來天賦測試靈石門被弄毀,林戰讓黃長老擄走了,她才在陣陣漣漪當中恢復了回來。
后來因為身份的特殊便利,得知林戰被罰役三年,并且是在自己老爹的堂口里,便悄悄賄賂了負責雜役弟子的火軼執事,易了個容,女扮了男裝,混進了雛菊堂雜役小隊,而那位真正雜十名額的當事人,當然是被安排到別的小隊去了。
跟林戰近距離相處的這段時間里,可是過得好辛苦,既要掩藏自己的女人形態,又要壓抑對林戰的這種心動,可謂是痛并快樂著。
而雜役小隊兄弟們的臭硬本色,也激起了她心中的那股英雄不讓須眉的豪情,所以表現臭屁的同時,又兄弟們,數次化解了大家的困境。
對林戰的感覺,也由最開始的淺淺好感,漸漸地發展到了心動,越到后面,那是越來越喜歡,二八年紀的少女,這種喜歡的感覺,完全可以讓她自認為以后一定是要嫁給林戰的,不然怎么可以呀?
現在林戰一動不動,當然是方了,這下如何是好。
自責、悔恨的情緒油然而生。
“該死的,為什么我不先檢查一下林戰的情況,就想著自己吃了多大的虧?”
“如果林戰的傷勢因為自己的愚蠢而耽誤了,我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的!”
“抓就抓了唄,以后遲早是他的人……”
一邊檢查著林戰的傷勢,一邊天花亂墜地胡思亂想著。
鼻息,若有若無,心里一沉;
心跳,似無若有,鼻子酸了,咬牙忍住。
而一搭脈,整個人就像是沉入了大海,這是經脈盡斷的不治之傷啊!
眼淚瞬間奪眶而出,云吟,作為云漠北唯一的掌上明珠,可是堂主大小姐,就是從來沒哭過的公主啊,此刻在林戰這里,第一次哭了。
掏出還裝有十幾顆冰心丹的玉瓶,一股腦地倒在手心,往林戰的嘴里塞:“林戰,你這個笨蛋,木頭,快起來吃藥!”
“笨蛋,木頭,快張嘴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