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連叔做出了最合適的安排。
“姓金的小子,跟老夫去偏廳一敘!鳳英你跟翠翠在這里幫忙看著林公子……”
金獅一聽,頓時大樂,以為連叔是要跟自己商量這個嫁女兒的事情。
到了偏廳,待到連叔黑著臉坐下來,都還一直心中雀躍。
這小子在美滋滋地想著:“想勞資堂堂道袍世家少家主,打了二十幾年光棍,終于要有媳婦啦!”
“金少主!”連叔莊嚴地一喝,嚇得金獅身體一個顫抖。
“嗯,連……連舵主。”
心中在嘀咕:“這連老頭這是要公事公辦?應該的應該的。”
“金少主是個混跡江湖多年的人了,如今富陽城經過了富陽客棧之亂,魏府高手恐怕也都被悉數消滅,這個格局和形式,不知道金少主如何看?
“嚓,這老頭子問這個,看來是要對我做一番考驗了,不過簡直太沒人情味了,連招呼個坐的都沒有。”金獅悻悻地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,隨即點頭做出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連舵主,據晚輩觀察,富陽城多年來一直處于魏府的控制之下,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城鎮,但這里卻是一處重要的交通中心,晚輩雖然到富陽城沒多少日子,不過也暗中觀察過,這個地方小到民生活計,大到押鏢販賣,無不是魏府自己在做的,或者是處于其嚴格監管之下,所謂人過除皮,雁過拔毛,無出其右者也……”
“相信連舵主關心的是目前魏府倒垮之后,富陽城的格局問題,因為天物坊之前也受到魏府的牽扯,深受其害。此時,如果有一人振臂高喊,聚集起部分人馬,徹底清繳魏府余孽,還富陽城一處晴天,恐怕會受到大家的歡迎。”
唉,其實金獅何嘗不想做這么一個人,想著自己雖然號稱江南道袍世家少家主,實際上家族早就落敗不堪了,父親金世功常年閉關,癡迷于對袍服的研究,空有半生交際,卻是荒廢了家道。
自打金獅接手家族事業以來,重新走上了這條借著賣道袍,順便四處游歷的道路,雖然在武道上不算太拔尖,但是也有了一些機遇。
獅子吼和精妙易容術,都是在這個游歷過程中收獲到的。
這次富陽城發生變故,也正是金獅崛起的機會。
當然,如果是金獅來計劃的話,恐怕還有更絕妙的主意。
不過因為變故跟林戰有關系,而且他此刻又是昏迷不醒,所以暫時不打算有什么行動。
“年輕人,自當心存高遠之理想,相信鳳英也是喜歡有進取心的男人。”連叔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。
金獅心中明了,問道:“連舵主不妨直說,我金獅能夠做到的,自當拼命一試。
“好,干脆!既然這樣,就給你一個條件,什么時候你把富陽城掌控在手中,什么時候老夫就同意將鳳英許配與你!”
“此話當真?”
“天物坊之人,從無戲言!”
“成交!我金獅這就去辦,連家的姑爺,俺是當定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本來連叔還抱著讓金獅知難而退的心理,或者就是一場考驗,如果金獅真的辦成了,那對天物坊來說無疑是在富陽城擁有了各種便利,而不是像之前這樣處處受制約。
不過這一番交談,金獅表現出來的一種自信,讓他已經感覺自己輸定了。
“鳳英恐怕真的要嫁給這個小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