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里個浪,浪里個浪……
林戰此刻可謂意氣風發,躊躇滿志,十分歡脫地趕著路。
途經之前跟古元洲和滕盛倆人分手的路段,發現古元洲躺在一處凹陷地中,一身狼藉,形狀萎靡。
唉,這兩人。
林戰近前察看,見他一邊腳骨折斷,無法動彈。
“什么情況,滕盛呢?”
古元洲支支吾吾,一邊呻吟著,看上去像是吃了悶虧招人暗算的模樣。
再次追問,古元洲才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。
他說跟林戰分開之后,和滕盛倆人的意見有了分歧,一個要退出,一個要繼續決賽,由此又上升到了是否算背叛烈焰峰的高度,最后的結果便是打了起來。
而要退出的滕盛,對古元洲下了重手,將他的腿骨打斷,然后不知所蹤。
古元洲的這番話,說得極為聲情并茂,并且又有皮肉外翻,斷骨可見的慘狀,林戰不得不停下來,為其療傷。
拿出天靈泉水將傷口清洗了一遍,固定住,再把皮肉接駁回去,林戰用了幾分靈力,將其傷情稍稍恢復了幾成。
走路顯然是沒有問題了,但是要繼續留下來,恐怕不太現實。
林戰又不可能帶著他一路前行,便勸道:“古師兄還是退出比賽吧,回烈焰峰好好休養。”
“嗯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這次,古元洲不再有任何意見,點了點頭,并握住林戰的手,雙目含淚地說道,“多虧了你,師兄我才能安全脫身……”
林戰正要擺脫他的手,因為這種感覺有些奇怪,都是男孩紙,整得跟妹紙一樣做甚啊。
不過突然感到古元洲雙手的力道一緊,自己的手被牢牢地鉗制住了,瞬間有一股酥麻剎那間蔓延了過來,這是中毒的跡象,而且一時之間并不能掙脫開來。
林戰才發現古元洲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副肉色的手套,其上藍光閃閃。
而神識當中,瞬間起了一道莫名的危機感,耳邊傳來了似有若無的空氣波動。
“尼老濕的,被坑了!”
林戰并不是沒有防備,只是不太相信古元洲滕盛倆人竟然能夠壞到這種地步!
雙手暫時被制,耳后又有殺意,當即斷定那是滕盛躲在暗處。
只不過以滕盛的實力要避過自己神識的探查,估計也是用了什么法寶或者禁忌手段,要不然不會這么悄無聲息,處于隱身的狀態。
身前的古元洲只是制住了自己的手,已然中毒,不過很顯然,最大的殺招乃是背后的滕盛。
跟師兄一起,幫他療傷,誰沒事會撐起靈力防護罩,想炸毛的刺猬一樣隨時防備?
古元洲也是等到了這個說是要走之前最放松的時刻,才不露痕跡地動手,誰能想到?
電光火石之間,并容不得林戰多做考慮,身上原本的那件吞天魔甲成了救命的最后屏障,第一時間展開重要部位的防護。
體內的靈力在這一刻奔涌而出,造化靈輪加快運轉,同時白色骨塔祭出!
這一切,只能說是盡最大最快的反應了,能不能避過無法預估的生死一擊,林戰不知道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