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,林戰也不求致命傷人,也只是為了威懾。
別以為境階比人高,就可以當別人是可以肆意拿捏的東西了,對一般人或許可以,但是對林戰,便是踢到了鐵板上了。
這樣一來一去,眾人還是看出了端倪,皆臉色大變,第一次見面的兩個人,就暗中較勁起來,這樣的情況,大大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當易如意被松開以后,豈能善罷甘休,此刻也轉身直面古元海,一拳轟出。
士可殺不可辱,古元海的做法當然也是令他羞憤難當,頓時落下臉來。
古元海手勢尚未收回,就感應到了極度的危險,危險并不是來自易如意的這一拳,而是林戰的!
身形一晃,輕巧地避開了易如意的拳風,同時大袖一拂,想要卸去林戰的指勁。
噗!
不過失算了,林戰烈焰拳法所集中在一指上,產生的能量,竟然將他的衣袖擊穿,并且燒出了一個大洞。
白衣白袖之上,焦黑的一個大洞,這樣丟臉可就丟大了。
“你!”古元海拍去袖子上的火苗,身體停下之后大怒。
林戰微微笑著,并沒有任何表示。
反派死于話多,都已經動上手了,就無需再廢什么話。而且林戰也知道,在這個地方想必是打不起來的。
“古元海,你這人,非要這么倔,這下吃虧了吧……”后來這人,看起來也是補刀之能手,看到古元海吃癟,不忘借機挖苦兩下。
此刻因為戰事稍歇,所以周圍的弟子又重新聚集了過來,而中央石碑周圍的那些弟子,也都陸續有人趕過來。
“姓蕭的,你特么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……這又關你什么事?”古元海回罵著,戰火開始波及,人多了,他的臉色更黑了些。
后來這人姓蕭名寒,平日里也頗為好管閑事,似乎還有點專門跟古元海這樣的人作對的意思,所以當時看到古元海跑過來,便跟著來了,此刻的他非常幸災樂禍。
蕭寒撇著嘴,笑道:“照顧新來的師弟,是我烈焰峰每一名弟子的責任,怎么就不關勞資的事了,你要有意見,咱們來打啊!”
古元海通常就是欺軟怕硬,在人面前裝裝樣子,幾次蕭寒故意湊上來,他都沒有響應。
“哼,跟你打是遲早的事,你就洗干凈等著吧……”古元海轉過來看著林戰,說道:“還有你,新來的,不要以為拿了個大比第一就很牛了,我兄弟死了,你們一個個都不會好過的!”
莫名其妙,真是莫名其妙!
這樣的人,給林戰的感覺就是又好氣又好笑的,于是他拱了拱手,回答道:“若是師兄點名要切磋,林戰也定當奉陪,隨時恭候!”
不卑不亢,有禮有節。
“哼!”
古元海見此次氣氛對自己不利,便冷哼了一聲,隨即一甩袖子,悻悻離去。
“呵呵,別理他!”蕭寒走上起來,拍了拍林戰的肩膀,“這個古元海平常就是這副神神的樣子,這樣的師兄,不用給他什么面子。”
一群人互相介紹,林戰也一一施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