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戰你……”星洛滿臉憤慨之色,但又礙于關卡的限制,他不能離開擂臺,否則這一關就輸掉了,但是看到林戰這一副欠揍的模樣,真的沒地方發泄啊,他揮著劍,一下一下地空砍著,似乎那里有無數個林戰,在對他齜牙咧嘴,一臉壞笑。
林戰不按套路出牌,但這又是合情合理,闖關并沒有限制時間,他休息一下,真的沒有問題。
“最后一只天堂雞了,葬劍峰,你可別讓我失望哦,最好還有什么天堂牛天堂豬之類的,吃起來更痛快!”林戰一邊憧憬著葬劍峰畜牧場的規模,一邊觀察著星洛的表現。
這個所謂的執事,林戰一開始就看不順眼了,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,可能是有些實力,但是并沒有高手風范,對于這種人,林戰不介意先戲耍一番,讓他情緒失控了之后,再動手,應該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無情劍道有情劍道的融合,雖然沒有給林戰帶來實際的劍術功法,但卻是讓他窺探到了劍道的本源,心中有劍,出招即是劍,劍在手中,招式隨心所欲。
這種玄妙,看似無一物,卻是開啟了林戰對劍法的全新感悟。
所以,對顯然是一位劍法大成者的葬劍峰星洛,林戰很期待這一戰。
用對方擅長的方式來打敗對方,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。
“不得不說,葬劍峰的環境果然是山美物美,真想在這里一覺睡到自然醒,不過這關還是要闖的。”林戰用慢動作的方式,站了起來,整理了袍服衣擺,抬頭問道,“對了,在下烈焰峰林戰,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?”
已經抓狂至極的星洛這時候黑著臉,反問道:“本執事是誰,剛才沒有告訴過你嗎?”
林戰摸了摸腦袋,用力回想著,然后:“確實沒有說過。”
“……好,那就不妨再告訴你一次,本人星洛,乃是葬劍峰執劍堂最年輕的執事,速速來戰!”
“葬劍峰最年輕的星洛執事?”林戰豎起了大拇指,表示由衷的敬佩,“真了不起,冒昧地問一下星洛執事今年貴庚?”
星洛以為林戰是驚詫于自己的成就,便很自得地回了句:“差幾天才三十歲!整個烈焰山脈三十歲之前成為執事的,也就我星洛一個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林戰笑了。
“你又笑什么玩意?”星洛對林戰這種出其不意的轉變,似乎都有些麻木了。
林戰拄著墨劍,道:“星洛執事,這么算起來的話,前幾日剛剛成為烈焰峰烈焰殿的執事的我,林戰,才是烈焰山脈五峰當中,最年輕的執事啊!咔咔咔!”
“什么?你,你也成了執事?”星洛睜大了眼睛。
最年輕的執事,這一向是被星洛當做,修真途中目前最大的一份驕傲。
而這份驕傲,此刻被林戰瞬息摧毀了。
“林戰,你何德何能,竟敢也做執事!”星洛仗劍,情緒有些失控。
“這個執事,我是不敢做,但我的峰主大人就是硬塞給我做了,咳咳,這又怎么好意思推脫掉呢,再說了,也是推脫不掉的……”
林戰說著,一步一步靠近了擂臺的邊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