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書是這里的資深舟長,在云獄待了幾十年了,所以對這里的情況是了如指掌。
而且他對弟子們的反應,也見怪不怪,每次新人過來,都必定要接受幾次震撼,沒幾天,經歷了洗禮之后,也就習慣了。
“看到沒有,這些妖靈被封禁在大陸的底部,身體已經跟大陸連為一體了,但妖靈未滅,他們總想著重見天日,有些比較強大的妖靈就會吞噬周圍的同類,以壯大自己,試圖破解封禁……但是,在強大的禁制面前,他們這么做都是徒勞的。”
有弟子提出質疑:“那脫逃的那些妖族,是如何破解封禁的?”
對弟子的這種發問,陳長書臉上并不不悅,回道:“逃脫的那些小妖當中,恐怕有隱藏的妖族高手,這個事情也得到了王城的特別重視,所以才指派了你們這些烈焰山脈的過來支援。“
“那王城多派一些王城戰將過來,不是更得力嗎?”另有弟子問道。
“放肆,王城的安排豈是常人可以隨意猜度的?再說了,妖族祖地近期妖風四起,恐有大變,王城戰將正齊整待發,哪里管得了云獄?”
“弟子不敢,弟子明白!”此名弟子頓時縮回了腦袋。
陳長書指了指正在發光的妖靈,繼續說道:“就像這個妖靈,他就是吞噬了同伴,正在跟禁制做著溝通,所以他會發光,不過不用擔心,他所積攢起來的能量,大部分都會被禁制給吸納一空。”
“哦!”眾人恍然。
“不過也有一些特別強大的,會引發劇烈的禁制動蕩,就需要我們巡邏的云獄守衛,添加一定的晶石,增加這一部分禁制的能量,又或者出手攻擊,將之打落……不過需要出手的機會太少太少,老夫都沒有出手過一次半次。”
從陳長書的說話語氣和自稱老夫而不是本舟長的這些細節,不難看出,他是一位好脾氣,并且挺有耐心的舟長。
俗話說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,跟著什么樣的舟長,將來這一兩百號的人,就會變成什么屬性的。
烈焰號的這位陳長書舟長呢,暫時還沒有看出來會是一個能夠帶著大家勇闖灰色空間的人。
不過林戰也秉承著“人不可貌相”的這一個說法,并沒有太早下定論。
人多的地方,注意觀察,這是學習的一種重要方式。
觀察烈焰號管理的做法,觀察每一名成員的表現,便成為了接下來這段歲月里,林戰最愛做的事情了。
以“非常快”的速度,飛過這一片被封禁的“妖靈海”,再從另一頭飛上瑩蘭基地的正面,這足足是耗去了一整天的時間。
第二天清晨,烈焰山脈所屬的飛舟,“烈焰號”、“望西號”、“天罡號”、“葬劍號”還有“飄影號”等等黃級飛舟,在瑩蘭基地做了一個短暫的集結。
瑩蘭基地的統領,是一位老者,一位兇神惡煞,目露兇光的老玄階修士。
他對林戰這些“新兵蛋子”們只有一句話:“活著離開,你們就是光榮的王城精英,死在這里,你們就將成為妖靈的糞便!去戰斗吧,像個修士一樣去戰斗!”
話雖然很粗俗,但亦是真理。